起身,孟晓o跟蓝桉说:“我想起来我还有事情,我就先回去干活了。有事情我们电话联系,拜拜。”
人跟兔子一样,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生怕跑慢了,蓝桉的四十米大刀就来砍人了。
江释槐已经从楼上下来了,他圈着蓝桉,笑意盈盈地说:“你要是不好意思,我好意思啊。用你闺蜜的话来说,我们两个有证,直接睡就好了,合法还不会违反道德。”
蓝桉现在想杀人的心是非常强烈。
伸手把江释槐的手撩开,她想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她说:“我想起来我还有点事要跟孟晓o说清楚,你先好好学习,我去去就回。”
人还没有跑,手就被江释槐拉住了。
江释槐把人拽入怀中,坚定不移地说:“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睡重要。”
把蓝桉打横抱起,江释槐径直上楼了。
管家跟吴妈路过,都是立马背过身去,免得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蓝桉疯狂叹气,微微挣扎。
“江释槐,别闹了。都是玩笑话而已,你不能认真的。我完全没有准备好,不可以的。”
进了房间,蓝桉是立马走开了。
江释槐不解地问:“是因为我是纨绔,你嫌弃我对吗?”
蓝桉摇头,“不是,以前我是嫌弃你。但是你现在在上进,而且跟你的相处之中,我渐渐找到了自我。你挺好的,只是……”
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江释槐捏着她的下巴,直接就亲了上去。
蓝桉整个人都呆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人都忘记了挣扎,就那么盯着江释槐。
江释槐摁着她在门板上,狠狠地亲着蓝桉。
他把她圈在门上,一本正经地说:“你别想逃,我不会离婚的。只要我不同意,你一时半会就离不了。哪怕三年之期到了,你去起诉,我也不同意,我拖你。”
蓝桉喘着粗气,无语地说:“可是我们是交易开始的,没有爱啊。你以前不是挺讨厌我的,你现在变化这么干嘛?”
江释槐死死搂着她,咬着她的耳垂说:“就是喜欢了,没有办法。你别想跑,我不给。你要是起诉离婚,我就不同意,你第二次提起离婚诉讼我就自残,你就对我有扶养义务,你也离不了。”
对于这么偏激的江释槐,蓝桉眼睛瞪大大,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后来,江释槐又亲了上来。把蓝桉吻得晕头转向,他把她带到床上。
两人的衣服开始散落,江释槐最后把蓝桉压在了床上。
他认真地问:“蓝桉,我是真的喜欢你,你能不能不要把我拒之千里之外?”
蓝桉无奈地叹气,伸手推开了江释槐,从地上把衣服捡起来穿上了。
她把江释槐的衣服丢给他,示意他先穿上衣服。
江释槐脸拉得老长,心不甘情不愿地把衣服穿上。
思考再三,蓝桉才说:“江释槐,我这边情绪很复杂。对你的好感,我是有的,只是我也有我所不能接受的点。你给我点时间,好不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