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释槐以为她是对刚刚自己的冲动生气,赶紧跟她保证解释。
“我以后你不愿意的话,我不会跟你过多的亲近了。我答应你,如果今年不过法考,我不会跟你提要求。”
此时有更加紧迫的事情要解决,蓝桉没有想着解决江释槐说他们的事情。
她单刀直入,带着愠怒问:“江释槐,你今天是跟崔沐白说了什么吗?他今天跟我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是你有捆绑了他吗?”
在蓝桉的心里,有一点点的怀疑是江释槐利用崔沐白对她的感情。
所以此时,蓝桉是很生气的。
她再问一遍:“江释槐,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要求了崔沐白为我做什么?或者是,你利用崔沐白对我的感情,跟他说了什么?”
江释槐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竖起三指对天发誓。
“我对天发誓,我什么都没有要求他啊,他现在做什么我都不知道。不信我可以跟崔沐白对峙,我真什么都没有干!你信我!”
还没等江释槐去找崔沐白对峙,崔沐白的电话又进来了。
蓝桉看着来电提醒,把手机丢给江释槐。
“崔沐白的电话,你自己跟他说清楚。江释槐,你最好是没有跟他说什么,不然我真生气,我就不理会你了。”
气呼呼的,江释槐马上接通了电话,还开了免提。
不过没等江释槐说,崔沐白着急地解释。
“蓝桉,你别生气,不要想多了。我跟你说这些,是想着跟你告别,我没有想过要道德捆绑你。”
江释槐回头看了一眼蓝桉,发现蓝桉是气呼呼地坐在了床上,没打算自己出面了。
他同崔沐白说:“崔沐白,你现在别跟我说这些。我先有事问你,我今天有没有要求你做什么?”
崔沐白尬了一下,才说:“你没有要求我做什么,都是我自愿的。我今天打电话过来就是想跟蓝桉告别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江释槐淡淡地说:“好,那就行。你别乱说话害我,我没有要求你做什么,我就是你在你妈的事情看着办而已。”
蓝桉盯着江释槐,耳朵都是竖起来,认真地听着他们的对话。
她确实是误会了江释槐。
崔沐白嗯了一声,他又说:“对,我是自己的意思,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也跟蓝桉没有关系,所以你们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话就是怪怪的,让人觉得很绿茶,很白莲,还有点道德绑架。
他们两个人是非常不舒服。
蓝桉眉头紧皱,手都紧紧握拳了,好像是想要打架的样子。
江释槐不客气地说:“我们干嘛要往心里去啊,你们母子的事情关我们什么事啊?你们有事自己解决,别来烦我们就谢天谢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