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蓝桉的保证,苏景珩这才放心地接通了电话。
“老苏,我知道今天让你陪着文元莹吃饭,耽误你跟林彤约会了,你不高兴。但是她来者是客,你多少要让着她一点啊。她刚刚好生气,把我骂了一顿。”
江释槐语重心长的声音从手机里面传出来,蓝桉跟姜星灿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了。
尤其是蓝桉,那模样似乎是对江释槐很生气了。
见状,苏景珩倍感冤屈,顾不得姜星灿在这里了。
他竹筒倒豆子地解释:“槐哥,这个女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压根就不是要我作陪。她要你来啊,所以她就一直骂我。”
苏景珩还不忘跟蓝桉说:“嫂子,你给评评理。我本来就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她要是不乐意我作陪,她跟槐哥说啊。她不说,装好人,然后来冲着我发脾气。”
心里不痛快,蓝桉把手机拿了过来。
蓝桉对着电话里面的江释槐说:“江释槐,你是真的很关心你的哥们啊。既然这样子,我觉得你别学习了,你去陪着她吧。”
电话里面的江释槐看不到蓝桉的表情,但是男人的第六感让他觉得有危险在靠近。
所以,江释槐没有顺着蓝桉的话说。
他赶紧解释道:“学习很重要啊,我当然要好好学。我就是没有空才叫老苏去的,既然元莹不喜欢,那之后就让她自己玩吧。等到她走的时候,我们两个再去送送。”
姜星灿在边上,拍在蓝桉的肩膀,都快要笑死了。
这个江释槐,实在是不懂女人之间的纷争。
苏景珩听着,也觉得江释槐的情商好低,低到危险来了还不自知。
他为了自家兄弟,赶紧把电话拿回来说:“槐哥,那个丫头脾气上来了,我觉得我们谁也搞不定。就让她回去吧,反正现在叶文婷也回去了。”
不是说苏景珩要卸磨杀驴,只是文元莹除了对江释槐好点。对其他的人都是驱使那种,他们遭不住了。
江释槐嗯了一声,他问苏景珩,“你嫂子是不是不高兴了?我应该是说错话了,你帮我哄哄。我今天好像流年不利,大家对我都有意见。”
苏景珩吐槽道:“槐哥,你做事的确让人有意见。”
他说完怕江释槐骂他,赶紧把电话给挂了。随后,他立马跟蓝桉说:“嫂子,这件事也不是槐哥的锅。文元莹这个死绿茶,在槐哥面前老装了,槐哥可能还不知道她的真面目。”
被气到了,苏景珩说话都失去了分寸了。都直接开始骂人了,话还不太好听。
苏景珩为了摘清江释槐的干系,一直在说着文元莹的坏话。
“我们几个都觉得她喜欢槐哥,但是她跟槐哥又说是哥们。那时候我们还问她,要不要跟槐哥结婚呢。她就一直说是哥们,没有感情。他们一起读过书,槐哥对她多少有点社会主义兄弟情,但是应该没有爱情。”
蓝桉慢悠悠地吃着饭,不发表什么意见。
从她的脸上,看不出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苏景珩吃饭吃得是提心吊胆,好话歹话都说了个遍,就是希望蓝桉千万别找江释槐的晦气。
蓝桉一直不给准话,苏景珩都扛不住了。
苏景珩直接问:“嫂子,你该不会是对槐哥生气了吧?”
蓝桉摇摇头说:“我干嘛要生气呢?按照你说的,江释槐都是无辜的,我生气干嘛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