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看到他们两个人是穿戴整齐,知道是要出门了,所以文元莹是明知故问。
江释槐没有多想,就说:“我们约好了要出去吃晚餐啊,所以我白天才拼命赶进度。我早上六点起来,中午都不敢休息,就努力学习啊。”
文元莹呵呵呵好多声,不满地说:“所以就是我这个被你邀请、远道而来帮忙的客人,你就是没有时间陪了咯?”
蓝桉就觉得这个话是,真的很茶咯。
江释槐愣住了。
半天,江释槐才说:“可是我前几天不是陪你吃饭了吗?我也跟你说了,谢谢你来帮忙,现在这边已经不需要你帮忙了,你可以先回去京城。你可以等我考完法考,再来找我玩。”
文元莹依旧是不依不饶地说:“你这是典型有了老婆就忘记了兄弟了,得了你啥也别说了,就是感情淡了呗。我以后要是再来这滨江,我就是傻逼。”
人就要往走了。
江释槐也觉得他好像不太对,就说:“算了,你要是不介意,就跟我们一起吃饭。”
蓝桉刚想说不可以。
文元莹却是马上说:“好呀,你敢邀请我,我就敢去啊。反正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人就是你了。”
对上文元莹那小模样,蓝桉立马就明白了这个女人的手段。
无非就是说借着兄弟情,去道德捆绑江释槐。
只要江释槐没有意识到那份男女之间的喜欢,那么文元莹就有天然的优势。蓝桉如果有意见,还容易让江释槐不高兴。
蓝桉笑笑,就说:“那就一起吃吧,毕竟文小姐是客人。今天也确实让文小姐不高兴了,那我们就一起请她吃顿饭,算是表达我们夫妻两个人的歉意。”
强调了“我们夫妻”四个字,蓝桉牵着江释槐的手去开车。
文元莹脸皮也是比较厚,就那么追上去了。
蓝桉回头跟管家说:“管家,吴妈,这里的残局就辛苦你们收拾了。我会给你们支付加班费的,辛苦了。”
遍地的狼藉,都彰显着文元莹的暴行。
蓝桉就是故意说起来的,只要人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对方了。
文元莹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说:“管家,吴妈对不起啊。我这边是对你们江少太生气了,我今天才冲动了。我到时候会让你们江少给你们家工资的,不好意思啊。”
两个女人的交锋,都是你来我往,丝毫不退让的。
江释槐无奈地说:“没事的,那个钱我来出就好了。我是罪人,我来解决就行了。”
两个女人同时间给了江释槐一个白眼,然后都走了。
江释槐不明白两个女人怎么都变脸了。
反应她们走远了,江释槐跟着蓝桉走了。
但是临近上车的时候,文元莹叫住了江释槐。
她很大声地说:“江释槐,我不认识你路,你坐我的车,你来给我带路。蓝总,你不会介意的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