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自己要努力,要成长,要成为保护蓝桉的人。一边又幼稚得可怕,跟一个小孩子一样。
江释槐哼一声,说:“不要,没有诚意。你要自己反思,自己想清楚要怎么哄我。”
本来就发烧头脑晕乎乎,现在的蓝桉是觉得头要炸裂了。重新躺回去,盖着被子假寐,不跟他废话了。
哄不好,哄不好。
江释槐继续哼哼,蓝桉当作听不见了。
挂完水,天方鱼肚白。
蓝桉起身准备回家,结果发现昨天出来得急,江释槐抱着她来的医院,她没有鞋子穿。
她冲江释槐做出要抱抱的手势。
江释怀不带犹豫就打横抱起来她,只不过嘴巴依旧是强调。
“蓝桉,你以后要是再敢偷偷吃避孕药,我就继续跟你生气闹别扭。”
“知道了,不吃了。不过以后我还是希望你尊重我,我不想那么快怀孕。”
脚步顿了顿,江释槐颠了一下蓝桉,“蓝桉,你要是再敢说我不爱听的话,我就把你丢下去。”
蓝桉吓得搂紧了江释槐的腰,生怕这个幼稚的男人真把她丢在地上。
她头贴着他胸口,小声地说:“我说真的,我也知道吃药伤身。只是目前很忙,我这边不好怀孕的。你乖一点,好不好?如果你不同意,我们可以分房睡一段时间。”
已经尝过情事滋味的江释槐,听到蓝桉这些话,脸黑得跟烧柴的锅底一样。
江释槐浑身上下透露着冰冷,眼神都是要刀人的那种。
蓝桉感觉说错话,赶紧抿抿嘴,不吱声了。
回到家里,江释槐把蓝桉丢在卧室的床上,自己马上压了过去。
“蓝桉,你这嘴巴跟淬了毒一样,总是知道怎么气死我。虽然我年纪轻轻,但是你说的这些话,也是会让我怒火攻心,很容易脑充血的。”
两人的姿势过于暧昧,蓝桉根本不敢动。昨晚的荒唐跟疯狂,还让她心惊胆颤。
她皱着眉头说:“我知道了,不说了。你就尊重我就好了,我们晚点要孩子,好不好?”
江释槐从她身上下来,躺在了隔壁。他眼睛望着天花板,伸手去牵蓝桉的手。
“蓝桉,你保证是因为工作的问题不想那么早要孩子,而不是要抛弃我才不要孩子?”
“好,我知道了。我保证是因为工作问题才不那么早要孩子,而不是不喜欢江释槐,也不是想要跑路才不要孩子。”
这些话,江释槐爱听了,人就松了很多。
他傲娇地说:“你早这么哄我不就好了,非要说那些我不爱听的话。你还背着我吃药,要不是我发现,你还不知道要杀死我多少未知的孩子。”
蓝桉叹了口气,侧身面对着他,“江释槐,以后你戴套吧。或者是我们暂时分房,好不好?”
江释槐鼓着嘴巴,用手紧紧搂着蓝桉。
“分房不好,大不了我以后戴套吧。但是等我考完法考,我们就要孩子,可以不?”
对上他那较真的目光,蓝桉是不停地叹气。不好哄,不好骗,他太过于执着了。
只是生孩子这个承诺有些重,蓝桉不敢随便答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