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释槐跟个孩子一样,气鼓鼓地坐在了一边。
走到他身边搂着他的肩膀,文元澈笑笑说:“不都跟你解释清楚了,你还这么小气吗?”
立马把文元澈的手拨开,江释槐呵呵两声才说:“自然是介意啊。”
作为一个蓝桉亲封的醋精,江释槐心眼子很小,还小气吧啦的。
见状,文元澈不自讨没趣了,跟蓝桉打个招呼,就走了。
江释槐委屈地盯着蓝桉,小声地说:“蓝桉,你刚刚帮他说话了。”
面对委屈巴巴的江释槐,蓝桉是一个头两个大。
眼瞅着又要哄了。
蓝桉关机,走到他身边环着他的腰,凝视着他的眼睛。
她不紧不慢地说:“我爱的人是你,所以你别慌,没事的。”
江释槐自然是知道的,只不过就是比较喜欢听蓝桉说这些话而已。
亲了一口蓝桉,江释槐才心满意足地拉着蓝桉回家。
第二天。
他们两个照旧是一起出门上班。
蓝桉其实是不想江释槐这么辛苦跟着她熬,但是江释槐疑心病太重了,愣是觉得文元澈心怀不轨。
无奈,蓝桉只能随他去了。
今天蓝桉要提前开会就先上去公司了,江释槐抱着一打书去买早餐。
结果,冤家路窄遇到了滨江的另外一个纨绔――赵长安。
赵长桉带着一堆的小弟在无所事事地巡街,看到江释槐是大老远地赶过来挑衅。
看到江释槐的手上一堆的书,赵长安笑得直不起来腰了。
“江释槐,你真是废物啊。你娶个老婆就把本心给我忘记了,真彻头彻尾做一个被调教的人?”
“omg,你居然读书考试,你是不是疯魔了啊?江释槐,你娶个年纪比你大的大姐,还被调教了,你是真的没有用了。”
“我要是你啊,我都不敢出来混了,我直接躲在家里不敢见人了。滨江第一纨绔开始学习,你怕不是脑子瓦特了,坏掉了啊。”
……
嘲讽的话纷至沓来,加上浮夸的表情,赵长安显得很欠揍。
赵长安身后那些小弟,也是配合着演出,纷纷附和挖苦江释槐。
江释槐提着早餐,鄙夷地说:“你们这群没有办法娶到好老婆的人,自然是无法理解了。你们想被调教,也得找着好的啊。我老婆是滨江第一儿媳妇人选,你们是注定娶不到这么好的了。”
老婆给力,拿得出手,江释槐吵架都腰杆直的。
滨江多少人当初想找蓝桉这样子的儿媳妇,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赵长安挖苦道:“一把年纪,被谢既白逃婚,被崔沐白抛弃,还跟文元澈不清不白,就你才把她当宝。”
手上的书直接砸上了赵长安的脑袋,江释槐没有丝毫的犹豫。
“啊!”赵长安被砸得嗷嗷叫,“你们还愣着干嘛,给我揍他,狠狠揍他。”
大战是一触即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