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桉反应过来了,她淡淡地说:“他能自己照顾自己,不需要我守着他。我上完班之后会去看他,我们会一起吃晚饭。”
谁都有自己的工作,自己的事情需要去做的。现在公司上市迫在眉睫,蓝桉确实没有办法一直守在江释槐身边。
况且江释槐那边,医生说没有多大的事情,随时都可以出院了。
对于文元莹劈头盖脸的指责,蓝桉努努嘴,想怼人了。
文元莹却没有察觉到蓝桉的不耐烦,她反而觉得蓝桉不负责任。
她气呼呼地说:“蓝桉,你别把江释槐给我玩坏了。如果你不要他,那就把他给我。他为了你才受伤,你凭什么不照顾他?你要是不爱他,那就不要耽误他。”
越听越不对劲,蓝桉打量着眼前的女人,觉得这个人有大病。
他们夫妻之间没有意见,一个外人有那么大的意见?
还头一次见喜欢别人老公的女人敢来训斥原配,三观尽毁的玩意。
“文元莹,你算哪根葱啊?你有什么立场跑来跟我说这些话?就凭借着你是江释槐的暗恋者?”
蓝桉歪着头望着文元莹,语气充满了不屑,表情也有轻蔑。
那么喜欢,早干嘛去了?
当初江释槐娶不到老婆,江家求亲连许家这种三流家族的私生女都要了,文元莹那个时候在哪里呢?
看着江释槐跟她和和美美,就想着来摘桃子,神经病一个。
蓝桉不满地说:“你的喜欢,他知道吗?你连表白都不敢,你有什么资格来我这里闹腾呢?你要是真的那么爱他,你怎么不敢跟他说你爱他呢?”
喜欢不敢说出口,无非就是权衡利弊之后不敢去挑战那个未知的结果。
现在跑来跟她这个原配耀武扬威,蓝桉一点都不惯着文元莹。
“你文家之前不让你嫁给一个纨绔,所以你不敢跟江释槐说爱。我跟他日子过得好好的,你非要来刷存在感,你爸妈知道你要做人小三吗?文家的家风,你确定要败坏吗?”
一句句怼回去,蓝桉半点亏都不吃。
句句杀人诛心,怼得文元莹脸色泛红,无以对。
半晌,文元莹才说:“夫妻有扶养的义务,他为你受伤,你就应该照顾他。”
蓝桉反问:“我们夫妻俩的事情,要你管?你少操心我们,多管管你自己。你配管我们?”
文元莹硬着头皮说:“我是他好朋友,我关心他,我就能说你。你别跟我说什么配不配,我看你做得不对,我为江释槐鸣不平,我就能说!”
“呵呵!”蓝桉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她回怼道:“江释槐要你为他鸣不平来骂我吗?或者说,江释槐知道你来骂我吗?”
话音落下,文元莹便低下了头。舌尖低着下齿,满脸的愤懑。
蓝桉说话太毒,句句话都在戳心窝子。
文元莹气到站起来,伸手要打蓝桉。
而巴掌还没有落下,蓝桉反手就一巴掌甩了回去。
她冷着脸说:“文元莹,别来一次次挑战我的耐心。我最近没空管你,你要是犯贱,别怪我收拾你。”
步步逼近,逼到文元莹跌坐回去沙发上,一脸惶恐地盯着蓝桉。
文元莹双手护在胸前,胆战心惊地说:“蓝桉,你别乱来,我哥现在也在滨江。你要是对我不利,我会跟我哥说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