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都快要气歪了,蓝桉的手开始掐江释槐了。
力气没有舍得用大,跟挠痒痒差不多了。
江释槐伸手抓住蓝桉的手,赶紧解释说:“老婆,我对天发誓,我跟她绝对没有爱情。我只喜欢你,跟她没有半分关系。”
蓝桉凝视着江释槐,似乎在看他说的是不是假话。
半晌之后,她再问:“那你打算怎么处理呢?她喜欢你,你不喜欢她是可以,但是她制造的麻烦怎么说?”
今天心情不好,蓝桉势必要江释槐来做出一个决定了。
她跟文元莹,江释槐必须要选择一个。
江释槐犹豫不决地说:“她没有跟我表过白,我目前还不太清楚状况。那我这边了解情况,我来处理。如果确定她喜欢我,我跟她断绝关系。”
这个回复,蓝桉还算是满意,暂时放过了江释槐。
不过转念一想,她心头又冒出新的问题。
蓝桉再问:“如果她抵死不认,你怎么说?毕竟文元澈的解释,你自己也是不信,还吃醋呢。”
人要是吃醋起来,真就是胡思乱想。平常蓝桉根本不会说这些话,但是今天她跟个十万个为什么一样。
为了保住婚姻跟爱情,江释槐最后保证道:“只要你不喜欢,我还是会跟她断交。”
总算得到了满意的答复,蓝桉打了一个哈欠,这才不追问了。
随后叫了个外卖,蓝桉窝在了江释槐的怀里假寐。
江释槐摩挲着她的脸,两人紧紧靠在一起,显得非常亲昵。
文元莹过来医院的时候,恰好看到这么恩爱的一幕,心态直接崩了。
觉着自己好像一个笑话,文元莹指着他们说:“江释槐,你真是一个软骨头。”
被骂的江释槐是一脸懵逼。
文元莹又说:“我为你出头,你这么和和美美,我好像一个笑话。江释槐,我再也不要跟你玩了,我讨厌你了。”
说完文元莹就跑了,江释槐看得是一愣一愣的。
属实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听到动静,蓝桉睁开了眼睛,恰好看到江释槐如此呆萌的表情。
她忍不住解释道:“她这是吃醋了,在她的认知里面,现在你应该跟我吵架,责怪我不照顾你,然后要跟我离婚。这样子她就会开心了,但是你干不干呢?”
死亡的问题接踵而至,江释槐吞了吞口水,好好思考了一遍。
随后,他一本正经地回答:“不干,她要是真这么想,那她是有大病。”
蓝桉坐直了身体,冷哼了一声,“算你识相。”
女人之间的硝烟弥漫,江释槐跟摸着石头走路差不多,胆战心惊的。
思来想去,他始终十分疑惑。
他皱着眉头问:“老婆,你说她喜欢我,但是我都没有感觉到呢,真的假的啊?”
蓝桉呵呵呵呵好几声,敢情这人根本不带脑子。说了半天,不入脑。
掐了一把江释槐的腰,她吐槽道:“你看那些男的对我有意思那么准,怎么到你自己跟一个蠢货一样?之前她天天跟你称兄道弟,勾肩搭背,不分白天黑夜喊你,你没有察觉到不对劲吗?”
江释槐摸了摸后脖颈,陷入了沉思。
一直以来跟文元莹都是兄弟相称,这一下子知道文元莹对他是爱情,他接受不了。
江释槐的脸都快起褶子了,纠结得不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