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桉托着下巴,玩味地盯着他,“那你说,你要不要去呢?”
江释槐实话实说,“不知道,犹豫不决。”
后面怕蓝桉生气,他补充解释:“我觉得不去不好,但是你要是不高兴,那我就不去。我觉得你比较重要!”
蓝桉呵呵呵呵几声,嘴角微微上扬,不说话了。
江释槐惴惴不安,不知道蓝桉是不是生气了。
半天之后,他小声说:“那我不去了,我跟文元莹说清楚就好。”
蓝桉摇头,无所谓地说:“你去吧,人家都把话说到那个份上了。如果你不去,人家能把你祖宗十八代骂死,顺路骂我一顿。”
跟着江释槐混多了,蓝桉说话有时候也是阴阳怪气,不太像个正经人了。
可是蓝桉这么说,江释槐依旧是害怕。
怕去完京城回来,老婆就没有了。
江释槐抿抿嘴说:“我去跟文元莹说,我要跟你一起去。如果她不答应,那我就不去了。”
蓝桉忍不住吐出来两个字,“死蠢!”
不过她为了恶心文元莹,没有刻意地阻挠江释槐打这一通电话去跟文元莹说清楚。
毕竟,总要文元莹知难而退。
在一旁,听着江释槐跟文元莹说:“我要跟蓝桉一起去,ok就不去,不ok我就不去。我不能为了你,就不让我的老婆开心。”
文元莹气到不行,她骂江释槐:“你就是一个妻奴,一个恋爱脑,你有病!我的生日会,我跟你老婆又不熟悉,你非要我过去干什么?”
但是,江释槐不乐意地说:“我乐意,你要是没有问题我就去你生日会,要是有问题,那我就不去了。”
被逼无奈,文元莹只能同意江释槐带着蓝桉一起过来的想法。
她还说:“江释槐,你个缺心眼的,我是真的受不了你了!要不是这么多年的哥们,我是真不要跟你做朋友了。”
说话晚,文元莹挂了电话。
江释槐指着手机,就吐槽说:“文元莹好像一个暴龙,直接开骂。搞不懂她那么生气干什么,又不是什么大事。”
见状,蓝桉吐槽他:“因为你太蠢,误了人家的爱。人家要你去,你要我去煞风景。”
被蓝桉怼之后,江释槐马上闭嘴,不说话了。
等到了日子,江释槐拽着蓝桉一起过去京城,文元澈也打算回家参加文元莹的生日宴了。
好巧不巧,三人是同一班飞机的头等舱,只是隔壁隔着一个过道的那种。
看到文元澈,江释槐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醋意十足。
文元澈不想刺激江释槐,简单打了一个招呼之后,就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了。
蓝桉跟江释槐说:“你现在心情,跟我看到文元莹一样差不多。所以你以后也要注意,不然我会不高兴,跟你现在一样。”
怕老婆不高兴,江释槐重重点头,“我一定会办到,不说别的。”
声音有点大,隔壁的人都频频侧目过来。
江释槐捂住了嘴巴,又小声说:“好,我说到做到,你不要生气。”
蓝桉没有正面回应,也是要了一条毯子,盖着准备睡觉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