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元澈又跟蓝桉说:“蓝桉,你别生气。我妹妹这个事情,我给你管了。”
蓝桉心情不好,不想搭理文元澈了。
站起来扫视了一圈,蓝桉都没有发现江释槐的身影,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在升腾。
心里越发不安,蓝桉慌张地开始搜寻人,并且找了一个男人去厕所里面找江释槐。
但是男人出来,告诉蓝桉里面没有人。
蓝桉一下子心就提到了嗓子眼,疯狂打电话,却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况。
着急到上火,蓝桉重新返回了宴会场。
环顾四周,发现文元莹也没有了人影。
跑去找了文元澈,她跟他说:“文元澈,江释槐不见了,你赶紧帮我找找。”
文元澈皱着眉头,心里有疑惑,但还是帮忙去找了。
可是派人找遍了一个会场,都没有看到江释槐的身影。
蓝桉跟文元澈说:“调厕所的监控,我要看看他人去哪里。”
在监控室,蓝桉看到江释槐在去厕所的路上被文元莹堵住了,喝了一杯酒。
然后江释槐上了一个厕所出来,人走路就是歪歪扭扭了,好像就不太清醒了。
再后来,文元莹就扶着江释槐离开了。
他们两个人离开了宴会场,文元莹开车带着江释槐离开了。
蓝桉对监控录像拍了照,录了屏。
她指着文元澈的鼻子骂:“如果江释槐出了什么事,我扒了你妹妹的皮,让你文家名誉扫地,永远抬不起来头做人!”
文元澈也是恼了,立马联系文元莹,死活联系不上。他心里也是有了不祥的预感,知道要出大事了。
时间紧迫,暂时联系不到文元莹。文元澈只能是把文元莹所有的姐妹团都叫过来,一个个逼问。
动静闹得很大,已经是影响到了宴会。文父文母不知道发生了怎么一回事,赶紧过来问文元澈。
正好撞到了气头上的蓝桉。
蓝桉指着监控说:“你们这个不要脸的女儿,把我老公迷晕带走了。如果他们有什么,我就把视频曝光。我倒要看看,你们文家会怎么颜面扫地。”
捋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文父文母发出怒吼声,大声地说:“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把这个不孝女找出来,找到直接打断腿,不用心慈手软。”
见事态如此严重,文元莹的一个小姐妹说:“元莹是想生米煮成熟饭恶心蓝桉,她带着江释槐去她的小公寓了。你们早点过去,就好了。”
所有人得知消息,都往文元莹的私人公寓赶。
另外一边。
文元莹开着车去小公寓的路上,因着频频回头看江释槐,不小心跟人家的车追尾了。
对方不依不饶,文元莹花了点时间跟好大的钱才解决问题。
等待着江释槐到自己的公寓楼下,已经耗费了快一个小时。
已经晕死过去的江释槐,此时是非常的重。
文元莹带着他上楼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以及好长的时间,才勉强把人拖上电梯。
那时候,蓝桉他们已经往这边赶了,甚至都快到了。
回到家里,文元莹气喘吁吁看着躺在床上的江释槐,忍不住笑了出声。
“即使蓝桉千防万防,你不还是会喝我给我的酒。即使你爱蓝桉,但是只要你跟我有了什么,你们之间也就有隔阂了吧?”
“哈哈,江释槐,你想做一个二十四孝好老公,可是我偏偏不让。我喜欢你,却不能跟你在一起,我也就要毁了你的幸福,让你跟我一样难受。”
“我本来不想这么对你的,但是你非站队蓝桉,不按照我说的做,那我只能是出此下策了。等我们发生了肌肤之亲,按照蓝桉的性子,应该就不要你了吧?”
心里话说完一堆之后,文元莹就开始脱江释槐的衣服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