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听到蓝桉说他跟文元莹赤身裸体的,他整个人的下巴都要惊掉了。
江释槐不敢相信地问:“蓝桉,你是说真的,还是骗我啊?我跟文元莹赤身裸体?”
蓝桉把眼泪擦干,盯着江释槐。
她不开心地说:“呵呵,她还拿刀抓她妈妈要做人质,要我把你留下来。不过我没答应,我还跟她打起来了。”
描述事情的时候,蓝桉说话都是语无伦次,逻辑什么的都没有用,只是说自己要说的。
江释槐还是不敢信,再次追问:“你说,文元莹把我带走,把我的衣服脱了?她跟我赤身裸体?”
蓝桉是重重点了头。
得到了确认,江释槐的表情跟活见鬼差不多了,满脸的不敢相信。
江释槐指着自己,继续问:“她是不是脑子有病啊?做这些事情,恶心死人了。”
蓝桉努努嘴说:“她说她跟你有了肌肤之亲,是想我生气。”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江释槐一脸的嫌弃。两人是这么多的朋友,他知道她喜欢他,却不知道她能这么龌龊。
想到两人赤身裸体的模样,江释槐就觉得无比恶心,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江释槐吐槽道:“文元莹简直就是神经病,受不了一点了。这个神经病在哪里,我现在要去骂她一顿。她这是根本不想我好过,说好的是兄弟呢?”
听到兄弟二字,蓝桉跟应激了一样。
狗屁的兄弟,全部都是假象,不过都是遮掩。
蓝桉很生气地说:“你还说兄弟,是兄弟干得出来这种不要脸的事情吗?她现在应该在派出所的羁押室里面,你要去见她吗?”
声量大了不少,显示着怒气值也高了不少。要是江释槐说错话,她会生气。
死死盯着江释槐,蓝桉继续追问他,“我如果要弄死文元莹,让她万劫不复,你能答应吗?”
今天已经问过了一轮文元澈,文元澈说他来处理,蓝桉不愿意。
文元莹只能万劫不复,不可能让他们两个男人有放水的可能性。要是他们顾念旧情想放过文元莹,那就只能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了。
此时重新问过江释槐,蓝桉是要确认态度,而他们的态度不能影响她未来怎么做。
江释槐摸了摸鼻子,人有点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江释槐说:“弄死了你就犯法了,那不行。让她接受法律制裁就算了,我们就不动手了。”
听到这些话,蓝桉觉得江释槐是心软了。
她嘴角微微上扬,再次问:“如果我非要弄死她呢?你会不会答应?”
如果他说的话,是偏心文元莹,那么蓝桉就会跟他翻脸了。
江释槐总觉得蓝桉不太对劲,他心里虽然不想文元莹死,却还是顺着蓝桉的话。
他抿嘴说:“你不用动手,我来动手就好了。”
蓝桉心里舒服了很多,闭上了眼睛假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