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法学学得比江释槐好太多的人,文家下的每一步棋蓝桉都知道想干嘛。
如果要留有余地,蓝桉就不会让人造势,说他们想利用权势,靠手段想逃脱法律的制裁。
文元澈心梗难受了。
他硬着头皮说:“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要这样子,把我妹妹逼疯了,她到时候真不用坐牢了。”
蓝桉呵呵一笑,“你们现在的打算是保外就医,后续就是强制医疗。过半年后就可以说治愈,文元莹就出来了。”
几句话就把文元澈给堵死了。
文元澈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蓝桉安静地等着他说。
江释槐在边上盯着蓝桉的表情,不敢出声,努力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蓝桉还问:“你还有话说吗?没有的话,我就挂了,我还要陪着江释槐学习呢。”
闻,文元澈赶紧说:“真不能通融吗?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冤家宜解不宜结。”
“不能,我不怕得罪文元莹。”蓝桉说话的时候云淡风轻。
最后,文元澈只能挂了电话。
蓝桉拍了一下江释槐的脑袋,示意他赶紧学习,她去干活去了。
三天后。
蓝桉接到了文元莹的电话。
听出来文元莹声音的时候,蓝桉第一时间开录音。
“蓝桉,你个贱女人。你想要逼死我,你不怕我死之前拉你垫背吗?”
“蓝桉,我告诉你,你非要我坐牢,我出去之后我一定会要你的命。”
“蓝桉,你给我等着,你等我弄死你!江释槐一定是我的,你别想着我进去,你还能好好过日子。”
……
这个女人跟疯婆子一样,一直在骂蓝桉。
文元莹自顾自地说,都没有给机会给蓝桉说。
蓝桉想着录多一点证据,也保持沉默,留着文元莹讲。
讲到累了,文元莹才想起来说:“蓝桉,你干嘛不说话?你有什么话,你就赶紧说,不然你就没有机会说了。”
都被点名了,蓝桉才开始说话。
蓝桉说话是简意赅,她说:“文元莹,你做梦!你说得那些,都行不通。”
两句话,就把文元莹给气疯了。
文元莹气急败坏地说:“蓝桉,你找死!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弄死你的。”
蓝桉努努嘴说:“你能怎么样?你想着装疯卖傻,来杀我吗?然后杀了我,就说自己是精神病,不用坐牢吗?你这个把戏,我告诉你,我看透了。”
点明之后,蓝桉就暂时不说话了。
剩下来的时间,留着给文元莹破防了。
文元莹气呼呼地说:“蓝桉,你看透了又怎么样呢?你还是要妥协,我告诉你,我一定会没事的。”
蓝桉淡淡地说:“我录音了,我等会儿就发给警察了。你等着,看看谁能把谁怎么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