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桉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基本是快好了。
江释槐每天在医院学习,然后向蓝桉虚心讨教。
他还跟蓝桉比赛做题,如果蓝桉分高他就亲她,他分高蓝桉就亲他,反正怎么看都是他占便宜。
蓝桉这便是无奈了,真就是一个妥妥的小孩子。
不过看着他刷题的准确率,蓝桉觉得他过法考是十拿九稳了。
出院那天,江家所有的人都来接蓝桉回家。
孟兰芙不仅带了花束,还刻意准备了柚子叶给蓝桉洗澡,打算去去晦气。
江释槐这个不要脸的家伙,死缠烂打非要跟蓝桉一起洗,说自己最近也是挺倒霉的。
江建明跟孟兰芙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让蓝桉的老脸一红。
浴室。
蓝桉伸手去掐着江释槐的窄腰,气呼呼地说:“你能不能要点脸啊?你刚刚非要进来,你看没有看到爸妈的脸色都变了?你不怕人家笑话,我怕啊。”
这青天白日的,两人一起洗鸳鸯浴,大家有脑子都想到黄色废料了。
江释槐脸皮堪比城墙拐角,他搂着蓝桉,跟小鸡啄米一样凑到蓝桉跟前亲她。
一边揩油,他一边厚脸皮地说:“我爸、妈不会笑话的,他们很乖巧的。该不懂的时候,什么都不懂。”
腰掐不动,蓝案伸手捏了捏江释槐脸。
人是真的无语了。
她嘟囔着说:“江释槐,你故意的。”
蓝桉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变了,气息不稳了。
江释槐不管她的抱怨,自顾自地亲她。
伸手抱住江释槐作乱的头,她气急败坏地说:“你别乱来,爸、妈人都在楼下。等会儿下去,我们要丢死人了。”
江释槐的眼眸立马染上了一层暧昧的红,他不想松手。但是发现蓝桉恼了,只能停下手。
“那你今晚满足我?”
“你今天睡书房。”
话一出口,蓝桉就后悔了。
江释槐拿着浴巾裹着蓝桉,直接光着身体就把她抱到了床上。
身体紧紧贴着蓝桉,他盯着蓝桉看。
“要是你让我今晚睡书房,那我现在就要先收利息。我不想忍了,你就不要想着现在下楼了。”
“别,别,别。你别闹了,我不要你睡书房了。”
这种男上女下的姿势,属实是过于危险暧昧了。
蓝桉手紧紧地抓着浴巾,生怕江释槐兽性大发吃了她。
“我错了,我不要你睡书房了。爸、妈还在楼下,我们快穿衣服下去了。有什么事,我们晚上再说。”
江释槐嗯了一声,但是人不起来。
蓝桉觉得以后不要说话气他了,他太可怕了
身体紧紧贴着彼此,体温在逐渐地上升。
蓝桉跟一条煮熟的虾差不多了。
“江释槐,你乖。”
“不想乖,除非你答应我,我这边就起来。”
“什么条件,你说。”
此时的蓝桉,是予取予求了。
江释槐压下来,贴着她的耳朵说:“晚上,你在上面?不然就现在我在上面,我们先……”
蓝桉声音沙哑,“不可以,你爸、妈在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