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满打满算下来,基本上也两年时间了。那不如直接就算了,分居两年再去离婚。
蓝桉跟律师说:“我给你快递撤诉申请书,你帮我提交给法院吧,我这边撤诉。后续有需要,我再找你。”
律师不解地说:“撤诉之后,你的律师费,以及现在的时间成本,都浪费了。你真的要撤诉吗?”
蓝桉淡淡地说:“对,因为我不想跟对方见面起冲突。我现在离婚,对方一定不会同意,那就不浪费时间了。律师费我无所谓,你按照我的意思做就好了。”
挂了电话,蓝桉是火速写好了撤诉申请书,快递给了律师。
等江释槐收到撤诉的民事裁定书,整个人都无奈了。
手上摆弄着这一张纸,心碎太平洋。
苏景珩不解地问:“槐哥,嫂子都撤诉了,你怎么还是这么闷闷不乐?”
江释槐把民事裁定书递给苏景珩,唉声叹气说道:“民法典1079条,判决离婚法定条件是重婚或者与他人同居,实施家庭暴力或者虐待、遗弃家庭成员,有赌博、吸毒等恶习屡教不改,因感情不和分居满二年,其他导致夫妻感情破裂的情形。如果没有上述情形,第一次起诉离婚只要我不同意,基本上离不了。”
说到这,看到苏景珩是一脸懵逼,他只能费事解释:“蓝桉应该知道她来开庭,我一定不会同意。所以她干脆撤诉,等两年之后再起诉,就满足因感情不和分居满两年的法定条件了。她讨厌我,居然到了这个地步。”
讨厌到,居然连见面都不愿意了。
苏景珩不懂法,但是听江释槐一剖析,也知道了蓝桉是铁了心离婚,而不是不离婚了。
他叹气说道:“槐哥,嫂子眼里是真容不得沙子,你真是走错了。”
江释槐点头,表示是的。
苏景珩再说:“槐哥,你要是拿文家来祭天,划清界限,表明立场,嫂子会同意吗?”
江释槐不吱声,心里摇摆不定。
他知道要是这么做,文元澈那边不会答应,还会损害文樟公司的利益,所以他不敢。
沉默了好久,江释槐才说:“教训文元莹可以,把文家搞破产估计不行。文樟公司,现在文家有一半呢。”
苏景珩拍了拍江释槐的肩膀,陪着他继续喝酒了。
喝了一杯又一杯,苏景珩说:“槐哥,我再去让林彤打听一下嫂子的下落。林彤虽然跟她们几个关系好,但是不是闺蜜,好攻克一点。”
江释槐哪怕喝得迷迷瞪瞪,都拒绝了。
“别,承屿跟姜星灿都掰了,我不想你们掰了。你不要乱来了,我的事情我自己处理,不能再连累你们了。”
“可是我们是哥们啊,我们应该帮你的。”
“不用,那是我活该遭罪。你们不用管我,我可以解决。解决不了我自己受着,没有什么好说的。”
“槐哥!”
“你不要说了,我不想听。我们喝酒,我心里难受呢。我哪怕是收到了撤诉裁定,我也不高兴。”
一杯接一杯酒下肚,江释槐直接醉死了过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