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崔沐白的要求,蓝桉一开始是震惊。后面反应过来,她潜意识里面是拒绝的。
跟崔沐白的关系是太尴尬了,孩子喊崔沐白干爹,想想就觉得尬。
加上蓝桉是想到了江释槐,如果江释槐知道,可能会被气死。
但是人家刚刚救了她们母女,蓝桉也不好直白拒绝,只是拐弯抹角。
蓝桉小声地说:“崔沐白,我们之间是没有可能了。以前没有,以后也没有。所以你提出做我孩子的干爹,为什么?”
说话的逻辑都没有了。
对于被问,崔沐白不紧不慢地说:“这个孩子跟我很有缘分,我很喜欢她。今天偶遇你,然后恰好赶上了,我觉得妙不可。我跟你是没有机会,但是我们其实也不用老死不相往来。”
一听到今天的事情,蓝桉自知是欠了崔沐白的人情,所以哪怕不愿意,最后也是点头了。
刚聊完干爹的话题,孩子就来了。
蓝桉看着这小小的人儿,心都要软化了。
从今天开始,世上就多了一个跟她有血缘关系的人了。
二十年了,跟她有亲属关系的,也就是一个江释槐,一个孩子了。
蓝桉的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只能是隔着襁褓,拍拍孩子。
崔沐白在边上说:“孩子还是挺可爱的,就是跟你不太像。”
不太敢说孩子不好看,崔沐白只能比较委婉地说话。
蓝桉翻了一个白眼,无语地说:“跟我不太像,也是我生的啊。不随我,那就只能是随爹了。她爹不丑,她应该也还好。”
提及了江释槐,崔沐白还是比较想知道蓝桉对江释槐的看法。
“崔沐白,不该问的你别问。我不太说这个问题,你要是继续坚持,不说让你做孩子的干爹不行,我可能会轰你出去。”
“那我不问就是了,你别生气。我只是想说,要是你真的过不下去,想要找一个依靠,我希望你可以优先考虑我。我会比文元澈好一点,毕竟现在文元澈还要受文家所累。”
“我谁都不要了,我想带着孩子过就好了。我钱不少,够养我跟孩子了。”蓝桉刻意顿了顿,才说:“崔沐白,我其实是去父留子,明白吗?”
对于结婚,蓝桉一开始也是凑合。后面爱上了是意外,但是蓝桉不要江释槐,她也能过。
蓝桉又说:“崔沐白,不管是你,谢既白,还是江释槐,甚至是文元澈,对我而都一样了。我其实更爱我自己,我更加依靠我自己。”
崔沐白咬着下唇,半天才说:“你对我,有过爱吗?”
这个话题,一点都不重要了。
她抱着孩子,摇头说:“或许是爱,或许是恋人未满依恋。不知道,都过去了,我不想回忆了。我好累,我跟孩子睡一睡,你自己找个地方待着吧。”
闭上眼睛,蓝桉不想多说了。
月嫂是赶来了,崔沐白就离开了。
蓝桉听到动静,睁开了眼睛,跟月嫂说:“我困了,帮我看着,我带着孩子一起睡会儿。”
一个星期后。
月子中心的人来接蓝桉去月子中心,月嫂跟着去照顾。崔沐白有要事在身,三天前就回去京城了。
在月子中心,有人照顾跟帮忙,蓝桉的小日子过得还是不错。
日常的活动就是休养生息,偶尔做做产后恢复,其余的时间基本上都在陪伴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