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释槐真的在大庭广众之下哭了,哭得跟孩子一样。
蓝桉眼睛都直了,这么久不见,江释槐是脸都不要了。
哭声有点大,好多人看过来,蓝桉的面子都挂不住了。
这个孩子,孩子也跟着哭,还哭得好大声,跟她爸爸心有灵犀。
人都无语死了。
脸上为难,她忍着骂人的心思,好声好气地说:“江释槐,你给我闭嘴。你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哭,丢人死了。”
伸手去把孩子抱过来哄,蓝羽这才不哭了。
蓝羽的头一直往蓝桉的胸前凑,蓝桉知道孩子是饿了。
环顾四周,没有发现母婴室,她只能抱着孩子往外走,准备回去车里。
但是江释槐误会了,以后蓝桉要带着孩子跑,立马拦在了她们的面前。
“你不能走,你们不能不要我。”
“你起开,我有事。”
“我不。”
“滚。”
蓝羽是饿了,在妈妈怀里闻到奶香,都已经受不了了。开始嗷嗷哭,哭得蓝桉是肝肠寸断。
蓝桉无语地说:“孩子饿了,我要回去车里给孩子喂奶,你给我起开。”
江释槐是让开了,但是他亦步亦趋跟着蓝桉上车,还关上车门。
两人都闹掰了,蓝桉可没有想法在他面前喂奶。
她冷着脸说:“你出去啊,你在这里我怎么喂奶?孩子饿了,你不知道吗?”
江释槐脸皮超厚,摇头说:“没事的,以前都看过的。你要是不自在,我背过身去就好了。我怕我一眨眼,你就跑了。”
孩子哭闹得比较厉害,最终蓝桉只能是在江释槐的眼皮子底下喂奶。
喝到奶,孩子瞬间就不哭了。
没话找话,江释槐问:“老婆,孩子叫什么名字啊,然后是男孩女孩,哪一天生的啊?”
蓝桉抱着孩子,冷着脸说:“蓝羽,女孩子,5月6日生的。干爹是崔沐白,干妈是我的四个闺蜜。还有什么要问的,抓紧。”
纯粹就是为了刺激江释槐,蓝桉才故意告知孩子的干爹是崔沐白。
说完这些,蓝桉依旧是心里不痛快,又继续告诉江释槐很多扎心的事情。
“孩子的出生证,我没有留你的名,父亲一栏是空的,入得我户口,是我一个人的闺女。”
江释槐的脸老垮了,但是不敢生气。
他只能委屈巴巴地说:“老婆,孩子跟你姓,还有出生证父亲一栏留空,我都没有意见但是你躲起来不让我知道你在哪里,但是你让崔沐白做干爹,我受伤了。”
人是老绿茶了,装得好白莲。
蓝桉鸡皮疙瘩都起了,实在是受不了这样子的江释槐。
之前就知道不能找年下,就是不靠谱。
江释槐嘟着嘴,难受地说:“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但是不要不理我,更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知道我错了,我会改的。你跟孩子回到我身边好不好?如果你不愿意回来滨江生活,我可以跟着你去你现在的城市生活。”
停顿了一会儿,江释槐又重新组织了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