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珩拍了拍江释槐的肩膀,极其认真地说:“槐哥,文樟公司的亏损,只要你想,挣回来不难。但是你要是畏首畏尾不对付文家,我觉得嫂子会认为你余情未了。”
余情未了四个字一出,江释槐的嘴角都狠狠抽搐。
有个屁的情,对于文元莹,他被算计之后,连之前的同情都没有了。
江释槐摩拳擦掌,认真地说:“行,那我这边就不管了,我直接开干。离分居两年就剩下几个月了,我怕我到时候真就是孤家寡人了。”
计上心头,苏景珩凑到江释槐耳边说:“槐哥,如果嫂子非要离婚,那就继续生米煮成熟饭啊。你可以把她骗回来,然后她再怀一个孩子,那分居不就是不攻自破了吗?”
“呵呵!”江释槐对于这个馊主意,都无语了。他自闭地说:“你要是想我死,你就继续出馊主意。她怀着孕都能不要我,要是再怀一个,她还是不要我的。”
孩子从来就捆不住蓝桉,蓝桉要是下定决心,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江释槐努努嘴说:“你们赶紧给我干活,狠狠针对文家,我也要立竿见影的效果。在我老婆跟我离婚之前,我一定要拿下文家。”
接下来,江释槐的命令是一个接一个,疯狂攻击文家的公司。
文元澈甚至都顾不上文樟公司的事情了,只能赶紧回去京城,守着文家的基业。
江释槐在微信上面给蓝桉汇报工作紧张,蓝桉压根不接这个话题。
只是每天给江释槐发一张孩子的照片,多余的话一句没有。
江释槐跟父母的聊天,也是涉及孩子。偶尔蓝桉不在家,他们两公婆会悄悄让孩子跟江释槐视频。
看着粉粉嫩嫩的闺女,江释槐是肠子都悔青了。
“妈,我当初要是不同情文元莹,不被骗,我现在就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对啊,不然怎么说你蠢呢。”孟兰芙逗着孩子,眼皮子都不抬,直接嘲讽了,“你要不是蠢,就不至于孤家寡人了。”
江释槐嘟着嘴,气呼呼地说:“我不是疯狂针对文家,我还取得巨大的成效,蓝桉还是一个眼神都不给我。”
江建明牵着蓝羽的手,漫不经心地说:“崔沐白天天守着蓝桉,都是热脸贴冷屁股。何况你是个异地的,你的优势就是一个结婚证了。”
孟兰芙持续打击江释槐,“很快证都没有了,快到分居两年了。到时候蓝桉算好日子,起诉就好了。”
江释槐人跟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吧唧了。
他们一家人聊得火热,蓝桉刚好回来。
江建明跟蓝桉有些尴尬地望着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对于他们一家子视频通话,蓝桉倒是没有介意,只是把孩子抱了过来。
江释槐看到了蓝桉,立马装委屈,哭唧唧地说:“老婆,我错了,你能不能原谅我呢?”
蓝桉不愿意搭理,只是抱着蓝羽回自己家那边,她去给孩子喂奶了。
见状,江释槐嘟着的嘴都可以挂茶壶了。
孟兰芙催他,“你是不是蠢啊?给蓝桉打电话啊,你跟我浪费时间干什么。”
回到了房间,蓝桉掀开衣服,抱着孩子喂奶。
江释槐的视频弹过来了,蓝桉不方便,就没接。
只是江释槐不要脸到了极致,一直打。铃声吵到了孩子,孩子发出嘤嘤的哭声,蓝桉无奈才接听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