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男人坐在一块悲春伤秋,感慨女人不好哄,日子太难过。
一杯接一杯的酒下肚,很快三个人的脸上都沾染上了红晕。
有不开眼的女人凑过来,要跟他们喝一杯酒,被无情地赶走了。
江释槐打了一个嗝,不高兴地说:“我们长得好看,还有钱,但是家庭地位怎么这么低啊?”
这个问题无解。
三天后。
崔沐白手上的伤结痂了,他也处理好了叶文婷的后事,带着大包小包来跟蓝桉道歉。
他诚恳地鞠躬,认真地道歉:“蓝桉那天是我喝醉酒冒犯了你,你能不能原谅我?”
蓝桉摇头,直白地答复:“不能,那天说好了,以后再无瓜葛。我们最好是老死不相往来了,没有必要纠缠不清。否则你沉迷过去无法自拔,整得像我耽误你。”
气氛一下子就尬住了。
崔沐白想上前,蓝桉十分戒备。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那天放崔沐白进家门,差点酿成了大祸。今天的蓝桉说什么都不会跟崔沐白好好说话了,还恨不得直接把人给赶走。
江建明跟孟兰芙看到这一幕,赶紧给躲在酒店不敢来家里的江释槐发消息。
「儿子,快来家里。崔沐白又来纠缠蓝桉了,你别担心蓝桉生气不理你了,你该担心崔沐白跟蓝桉和好。」
孟兰芙微信消息一发出去,江释槐立马站起来,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就赶过来了。
崔沐白那时候还在门口僵持,不给蓝桉关门。
家里的阿姨跟月嫂都害怕,紧紧抱着孩子,生怕有危险来临。
江建明跟孟兰芙站在走廊那跟崔沐白吵。
“崔沐白,你这是私闯民宅了,我们可以报警抓你。”
“那就报警吧,正好产生点纠葛。蓝桉如果愿意,且做得出来,我是不介意了。”
崔沐白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蓝桉没有惯着,是真打电话报警,说有人在她家门口待着不肯走,非要往家里闯。
在打电话的间隙,崔沐白是强行推开门,闯进家里了。
把大包小包的礼物放在地上,崔沐白不紧不慢跟蓝桉说:“我那天是喝了点酒,无意冒犯,我今天特意来跟你道歉。”
蓝桉蹙着眉头,眉眼之间已经是隐隐动怒了。
她不高兴地说:“你已经说过了,那你可以走了吗?”
崔沐白不愿意走,死皮赖脸在家里待着,蓝桉的白眼都快要翻上天了。
蓝桉伸手去拽他,他岿然不动。
崔沐白还时不时跟蓝桉说:“除非你原谅我,愿意让我继续跟你来往,还有继续做孩子的干爹。不然我今天不会走的,我会一直在这里待着。”
时间一点点过去,蓝桉是没辙了。
打人是犯法的,拉人她有拉不动。江建明跟孟兰芙要加入战斗,蓝桉又怕伤到他们,故而不让他们加入战斗。
蓝桉只能跟阿姨还有月嫂说:“他爱坐着就坐着吧,我们都撤了。留他自己在这里坐着,待会让警察把他拉走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