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依然被他摁在霍霆深旁边,气得胸口起伏。
刚刚她从门上的玻璃看到霍霆深与另一个女人眉来眼去的,
这怎么可能呢?宋依然不敢相信地揉揉眼睛。
宋悠然死后,他天天借酒消愁,怎么可能这么快和别的女人这么亲密?
再一细看,那女人眉眼竟有几分像宋悠然。
她的心差点跳出喉咙,难不成是宋悠然阴魂不散回来了?
但再一细想,她慢慢冷静下来,恢复理智。
不,不可能。
如果真的是宋悠然,她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这个几次置她于死地的妹妹撕碎。
而且,霍霆深几次三番为救自己把她抛弃,
以她刚烈的性格,必定是对霍霆深恨之入骨的。
没道理,还这么温顺乖巧地与他紧挨一起,
还与他心平气和地说话。
所以,里面这个人肯定是赝品,假货。
宋依然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宋悠然去世,霍霆深消沉了几个月。
就唯独今晚出来玩,就碰上一个替身。
她宋依然费尽心机设计这么久才把宋悠然弄死,
绝不可能帮别人作嫁衣。
如果被这个不知从哪冒出的替身,轻而易举夺走霍霆深。
她真怕自己气得一口老血呕出来。
毕竟那晚她果断与顾明诚退了婚,赌上了全部,
可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人财两空。
那她宋依然可咽不下这口气。
想到这层,宋依然不得不放低姿态,收起小脾气。
然后,她装作刚看清叶芊芊长相一般,
脸上掠过一丝惊讶,惊呼一声:
“这位小姐,你长得好像我姐姐。”
她一边说,一边探究的目光转向霍霆深,观察他的反应。
见他并没有动怒,她捂住嘴,颤着声音继续道:
“霆深哥这辈子最爱的就是我姐姐了,可惜不久前我姐姐去世了。霆深哥他……”
说到这,她故意停顿,眼里闪过悲伤,声音低了下去:
“霆深哥他悲痛万分,前几个月,他抱着我姐的相片整夜整夜地失眠。你说,他是不是很爱我姐姐?”
竟是这样!
她是沾了长了像去世霍太太的光。
她就说天上怎么会掉馅饼呢。
一个金字塔尖上的人怎么就会放低姿态来哄她?
原来他只不过是借自己这个皮相来寄托哀思。
叶芊芊脸上血色褪尽,脸色苍白,苦笑道:
“爱,深哥很爱霍太太。他们的感情真好。”
“那你也很羡慕吧?这辈子,霆深哥都忘不了我姐的。”
看着叶芊芊惨白着脸,宋依然心里终于感到一丝丝痛快。
看她埋头不吭声,宋依然心头更加痛快。
只当她是被自己说到痛处无地自容。
“怎么不说话了?”
宋依然鼻腔溢出一声冷哼,端起酒杯,眼角斜着看一眼,轻蔑地挖苦她:
“看你这模样,你就是这里陪酒的吧,专陪客人喝酒哄人开心这种?”
说着她故意停顿,得意地看着叶芊芊全身紧绷,故意刁难她:
“既然是陪酒的,那别干坐着。”
“来,坐我这儿。”
她拍拍身边沙发,恶意一笑,
“过来陪本小姐喝几杯,哄得我开心了,我也给你小费。”
话音刚落,周遭一片死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