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卑鄙无耻下流。”
宋依然狠狠怒斥,忍不住又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可她怎么可能是陆野的对手,她越扭动陆野越兴奋。
陆野一双手在宋依然柔若无骨的腰肢上游走,
又是吓得她陡然失色,尖叫连连。
泪水再一次毫无征兆落了下来,带着泣声无助哀求:
“别……别这样,陆野,求求你放过我,可以吗?”
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京圈大小姐终于低下她高贵的头颅,
在自己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低声下气地求饶。
曾经最看不上自己的人,如今在他身下颤抖地呼吸。
多么讽刺,多么可笑。
他从那天起积压到现在的怨气,现在总算顺了大半。
陆野爽到浑身发麻,只觉酣畅淋漓。
总算出了口恶气了。
他玩兴正浓,哪能这么轻易就放过宋依然?
常年训练带着点粗粝的指腹轻拭她眼角的泪水,
接着向下,轻轻抚摸着她温润的粉嫩脸颊,
又缓缓摩擦她纤细的雪颈和漂亮的锁骨。
陆野呼吸越来越粗重,眸中欲色更浓。
宋依然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可表面上却一动都不敢动,任由屈辱的泪水流下来。
现在她为鱼肉,他为刀俎。
今晚她被叶芊芊弄得心乱如麻,
又被霍霆深狠心扔下,她始料未及。
本以为这样已经够倒霉了,没想到更糟糕的事情遇到了。
她竟遇到了陆野,她的死对头!
宋依然觉得今天出门没有看黄历。
倒霉透顶。
看着怀里人儿越来越红的脸,陆野眸色越来越暗。
目光黏着宋依然没挪动半分,他欺上她耳侧沙哑开口:
“怎么样,想好没?要不要陪我睡一晚,我的二小姐。”
“神经病!滚开!臭流氓。”
宋依然啐了他一口唾沫,忍无可忍道。
还没等陆野反应,他那帮队友先沉不住气了,
拿纸巾帮他擦干净脸后愤愤不平:
“臭丫头,放老实点,再对我们老大不敬,把你丢缅北噶腰子去,那边的手术台,可天天缺活材料。”
“老大,要我说,干脆把她丢那边去吧。反正现在没人注意到她,她又喝得醉醺醺,给做一个醉酒掉河的假象偷偷运走,宋家人找破天也想不到她宝贝女儿被卖到缅北了。”
“这死丫头每次赛车都手脚不干净作弊,我们好多兄弟都在她手里吃过亏。以前仗着霍二少撑腰,不把任何人放眼里。现在,霍二少看她都懒得看她一眼,那正好,把她卖到缅北抵债。缅北那边的人最喜欢她这样细皮嫩肉的,嘿嘿……”
……
越说越离谱,越说越恐怖。
宋依然浑身血液瞬间冻住,呼吸一窒,全身抖成筛子。
看着她这么不经吓,魂不守舍的模样,陆野随意摆摆手。
那帮人虽然对宋依然很不满,
但陆野威信摆在这,他们还是听话地四散而去。
很快,幽暗的卡座只剩陆野和宋依然。
陆野目光沉沉,指腹掐着她下颌,
呼吸拂过她面庞,阴鸷一笑,
“欢迎,来到地狱。”
什么!
宋依然浑身一僵。
难道他真的打算把自己卖到缅北去?
不,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