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我会协调余鹤群那边处理好存档的事。电子版今天下午就发到工信局政策法规处。”
挂了电话后,陈青把这两件事在脑子里并排放了一会儿。
京合石化这边要的是时间换空间,只要前期准备工作不卡,工期就能压住。
方旭这个坑让田先复没办法不主动推进,虽然有些不怎么上得了台面,但结果是好的。
恒远新材这边,目前看应该是稳住了。
但条款只能管住明面上的违规,管不住润物细无声的渗透。
但他不着急。
官场上的事,没有一步到位的胜利,只有一步步把棋走实。
尽管林致远提的要求打开了一扇看似很稳妥的保险之门,却未必能真正实现绝对的稳妥。
陈青专门抽时间约了一下省公安厅刑侦大队的张彻,了解了一下关于这方面的一些法规。
张彻的回答让陈青有些失望,除了经济案件之外就只有一些商业上的规范,别的仅限于道德层面的。
法制建设在这一块上不是说完全空白,而是就业问题,并没有完善的法制保护。
不管是对企业还是个人,只有劳动监察部门在这方面具有权威。
要在司法实践中,很难实现。
除非有确切的证据有不当利益往来。
查这些,对于普益人而很简单。
可要是面对资本运作的模式和高端人才高智商的应对,很难。
商业上的背叛,几乎无时无刻都有可能发生。
工信局的背书只能是预防,连警示的作用都很小。
因为这些人看重的利益,并非一定是钱。
而资本抓住的就是他们的弱点和需求。
陈青有一些明白了,欲望的沟壑是堕落的开始,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撕开,要填满更难。
只有加强法制,堵住源头。
然而,堵住资本入侵扰乱正常经营的源头很难。
离岸注册给了资本一个普通人很难想象的“自由天堂”。
陈青从京西交流期满回到江南省,休整之后,不知不觉在苏阳市任职时间已经一年九个月,快两年了。
到任后从摸排情况开始,一系列重大改变,人事安排,不可谓变化不大。
苏阳市已经进入了高速发展。
市委市政府的工作虽有一些嫌隙,但总体的发展目标还是一致向前的。
十一月的第一周,省委组织部的电话打到了陈青的手机上。
来电显示是穆元臻。
两人自从党校短训班第一次认识到现在也十几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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