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回过神来，连连点头。“对对对――”他走过去，趴在那一袋灵米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米香钻进鼻腔，带着一股清甜，他眯起眼，又吸了一口。

“小姐这是有什么打算吗？”他抬起头，看向林骁。

林骁没有回答。他想起刚才小姐看向远处那座山的方向，那个眼神，和平时撒娇耍赖的模样完全不一样。他隐隐猜到什么。张阳也猜到了。两人对视一眼，谁都没有说破。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当天晚上，林骁秘密集结了三百号异能者和一百号没有异能但身手矫健的队员，往后山去。月光被云层遮了大半，山道上只有火把的光，一明一灭，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没有人说话，脚步声压得极轻。

到了后山空地，林骁站定，转过身。几百号人齐刷刷停住，自动排成方阵，挺直脊背，目光落在他身上。

“我问你们，现在是什么世道？”“末世！”声音从胸腔里迸出来，撞在山壁上，又荡回来。“你们现在能活着，是因为什么？”“朝阳！”“如果有人要夺走朝阳，把你们赶出去，让你们继续在外面游荡，随时被丧尸吃掉，或者变成那些吃人的东西――”林骁的声音忽然拔高，像刀劈开夜色，“你们让不让？”“死也不让！”吼声震得山壁都在颤。有人攥紧拳头，骨节泛白；有人眼里烧着火。

林骁没有笑。他只是点了点头，目光从每一张脸上碾过去。“好。记住你们今天的话。”他转过身，背对着几百道笔直的身影，声音沉下来。“从今天开始，训练。”

火把在山风里噼啪作响。后山空地上，几百个人站得像一排排钉进土里的桩，没有一个人动。

“你们左侧平地有200顶帐篷和气垫，两人一顶。现在开始，搭帐篷。”哗啦一声，布料摩擦的声音混成一片。动作不齐，有人快了，有人慢了，有人把支架插错了孔又拔出来重来。没有经过正式训练，反应还不够敏捷，动作还不够利落。但没有人停下。为了家人，为了自己，为了能在末世活下去，为了未来的安稳――他们会做到最好。

车里，

阮珠珠窝在司夜寒怀里看电影。屏幕里男女主正在玩什么play游戏，看得她心痒痒。司夜寒拿着梳子，一下一下给她梳着那头瀑布般的卷发，从头顶梳到发尾，梳顺了，又从头开始。阮珠珠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一眼。司夜寒一看就知道――宝宝又要调皮了。

“寒哥哥，你等我一下哦。”她吧唧亲了他一口，闪身进了空间。储物空间里翻来翻去，在哪呢？明明有的。“啊，在这里！”是一套禁欲锁链的男士情趣衣，穿越前包下店里所有货，老板送的赠品。她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像只偷了腥的狐狸，心念一动，出了空间。

“寒哥哥～”声音又娇又嗲，拖得长长的。司夜寒看着她，没说话。

“寒哥哥，我明天要吃百合羹，好不好嘛？”

”“好。”

“我还要喝你亲手打的果汁，好不好嘛？”

“好。”“你把这个衣服穿上，好不好嘛？”

“好……”字卡在喉咙里。司夜寒看着她手里那件东西――链子，锁扣，还有几根不知道该往哪放的带子。那根本不是衣服。耳尖开始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