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珠珠忙得满头大汗,头发散了,脸红了,喘得比他还厉害。
她停下来,趴在他胸口。
“不行了――你自己来――我歇会儿――”
那语气,像在认输,又像在撒娇。司夜寒低低地笑了一声,手禁锢住她的腰,
“那你坐好。”
他在下面动了起来,力道大得阮珠珠差点摔出去,手死死按在他胸口。
“你轻点!”
司夜寒一笑。
“好。”
动作却一点没减。阮珠珠在心里骂了一句:靠,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车窗外,基地上渐渐安静了下来。
帐篷搭好了,火堆架起一口口大锅,里面熬着浓稠的白粥,新来的两百来号人和旭日基地被关押的那些人洗了澡,换了干净衣服,坐在帐篷里,端着碗,低头喝粥。
有人喝着喝着眼泪掉进了碗里,又赶紧喝一口,把眼泪一起咽下去。有人端着碗,看着碗里的白粥,看了很久。
芳馨姚、孟舒晚和夏薇在照顾那些受伤的女孩,帮着上药,帮着换衣服,帮着梳头。
女孩们低着头,红着脸,小声说“谢谢”。芳馨姚笑着摆摆手。
“不客气,以后都是一家人。”
张阳蹲在车顶上,抱着布袋,眯着眼,看着那些新来的人,嘴角翘着。
“多了一百多个姑娘,咱基地的光棍脱单有望了。”
林骁站在车旁,手里转着一根草,看了他一眼。
“你也是光棍。”
张阳愣了一下,脸一下子红了。
“我――我那是没时间找!”
林骁没理他。
张阳嘟囔了一句,继续抱着布袋。
次日,天边没有一丝光亮,寒风凛冽地刮着,像刀子割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