颍川寒士戏志才
颍川这地方,在后世可能没啥名气,但在汉末,那是实打实的人才高地。
荀彧、荀攸、郭嘉、钟繇、陈群……
随便拎出一个都是能在史书上单独立传的主儿。
抵达颍川治所阳翟。
进城之后,刘衍带着人先找了家客栈落脚,然后让陈到出去打听消息。
傍晚,陈到回来:
“少主,打听到了几个人。”
他掏出几片竹简,上面记着名字和地址。
一连念了几个名字,但都是刘衍从来没听说过的。
“还有吗?”
陈到再次换了一片竹简:
“还有个叫戏志才的,二十出头,一个人住城东,不怎么跟人来往。荀家那边偶尔有人去看他,但他很少出门。”
刘衍瞬间抬头。
戏志才。
这个名字他熟啊。
曹操早期最重要的谋士之一。
死得早,死之后曹操说“自志才亡后,莫可与计事者”。
能让曹操说出这种话的人,智力至少得90往上。
“就他了。”
刘衍当即站了起来:
“明天去会会这个戏志才。”
“好。”
陈到收起竹简:
“少主,不看看前面那几个?”
刘衍摇头:
“先看这个,其他人再说。”
颍川寒士戏志才
“废物不会一个人住在这种地方,还活得挺好。”
戏志才听完也笑了,这回的笑容比刚才真诚一点。
“世子殿下,你这说话方式……”
他顿了顿,“挺有意思。”
刘衍点点头:
“我喜欢直接点。”
戏志才慢悠悠的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陈国我可能去不了。”
“为什么?”
“因为我是罪臣之后。”
戏志才的语气依旧平淡:
“我祖父那辈得罪了人,发配幽州,我是在幽州生的。到现在我的名还是两个字——志才,你懂这什么意思吗?”
“我祖父那辈得罪了人,发配幽州,我是在幽州生的。到现在我的名还是两个字——志才,你懂这什么意思吗?”
刘衍听完内心恍然。
后世所有史料对于这个人的记载都是用的“戏志才”。
有人猜测“志才”或许是他的字,但名却从来没出现过。
至于他本名“戏忠”一说,纯属子虚乌有。
在汉末,士族子弟,都是单字名。
两个字的名是贱名,只有底层平民和犯人的后代才用。
“我懂。”
刘衍轻轻点点头:
“但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能不能出主意。你叫什么,你爹是谁,不重要。”
戏志才没说话。
刘衍继续说:
“颍川这地方,士族那些人,你跟他们大部分都走不到一路。但在陈王府没人在乎这些。你去了,有饭吃,有地方住,有人听你说话。”
戏志才看着他,眼神没有任何变化:
“世子殿下今年多大?”
“十六。”
“十六岁的人,说话怎么跟二十六似的?”
陈到在旁边小声说:
“少主病了一场,病好了话就变多了。”
戏志才看了陈到一眼,又看向刘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