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阵营
黄昏时分,两人登上城头。
夕阳西斜,把整个云中城染成一片金黄。
远处的阴山山脉,在夕阳的映照下,像一条蜿蜒的巨龙。
“衍——”
“嗯?”
“你之前对那个老者说,以后年年都能这么过。”
“嗯。”
“真的能吗?”
刘衍沉默片刻。
他想起历史上那些记载。
光和七年,是中平元年。
中平二年,是去年。
中平三年,是今年。
中平四年,并州刺史张懿战死。
中平五年,南匈奴单于羌渠被杀。
中平六年,灵帝驾崩,董卓进京,天下大乱。
然后就是诸侯割据,群雄并起,三国鼎立。
这个乱世,才刚刚开始。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些念头压下去。
“能。”
他转头看向张宁:
“只要我在一天,就能。”
张宁看着他,没有说话。
只是把头轻轻靠在他肩上。
夕阳终于沉了下去。
天边最后一抹余晖也消失了。
夜幕降临。
城下,万家灯火次
陷阵营
王诩正闭目养神,似乎察觉到刘衍的目光,缓缓睁眼:
“老朽已命人勘察地形,绘制水渠图纸。开春之后,便可动工。”
刘衍起身,走到地图前。
地图上,五原、云中、定襄、雁门、朔方五郡,已经被标注得密密麻麻。
他的目光落在云中北面:
他的目光落在云中北面:
“鲜卑那边有什么动静?”
陈到起身抱拳:
“回将军,末将刚从阴山回来。派出的斥候深入草原三百里,没有发现大规模集结的迹象。魁头败退弹汗山后,至今未有动作。”
“东部鲜卑素利呢?”
“素利退回了东部,也没动静。据说魁头曾派人向他求援,被素利以‘元气未复’为由推脱了。”
刘衍嘴角微微勾起。
戏志才捋须笑道:
“世子,鲜卑三大部,西部弥加死了,中部魁头元气大伤,东部素利坐山观虎斗。这一仗,打出了至少三年的太平。
刘衍点点头,目光落在地图上的弹汗山。
三年……
他要的可不单单是三年的太平。
现在中平三年,也就是186年。
三年后是189年。
届时灵帝驾崩,董卓入京,诸侯割据。
他要在这之前把北方彻底平定。
然后用这三年时间,把并州五郡打造成铁打的根基。
到时候,不管中原怎么乱,他都有底气面对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