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成!
刘衍的声音继续响起:
“他不敢烧。白山是他老巢,是他根基所在。烧了白山的草场,他的族人怎么活?他的战马吃什么?他那些刚收编的部众,还会跟着他吗?”
“所以他只能烧外围。真正的好草场、好水源,他舍不得烧,也来不及烧。”
刘衍直起身,目光如炬:
“所以,我军不是去送死。是去——”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抢他的粮,喝他的水,占他的草场,打他的老巢!”
帐中诸将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赵云
七成!
“诸将听令。”
他的声音不高,却在寂静中传出去很远。
“今日起,全军轻装急进。每人携带三日干粮,五日饮水。多余辎重,全部留给后方粮队。”
他顿了顿:
“三日之内,我要……直捣白山!”
“喏!”
诸将齐齐抱拳,声音如雷。
刘衍拔出倚天剑,剑锋直指东方:
“出发!”
号角声冲天而起。
两万六千骑缓缓启动,旋即加速,马蹄声如雨点般密集响起。
烟尘滚滚,遮天蔽日。
午时。
大军向东急进八十里,沿途依旧是漫无边际的焦土。
黑色的灰烬在风中飞舞,呛得人睁不开眼。
偶尔能看见几具被遗弃的牲畜骨架,白森森地戳在焦土上,诉说着不久前的仓皇。
刘衍策马走在队伍中间,目光不时扫过两侧的地平线。
“将军!”
陈到从前方疾驰而回,翻身下马时脸上带着一丝兴奋:
“前锋赵云将军发现一个迁移部落!约千余帐,正在向东移动!距离我军前锋约二十里!”
刘衍眼睛一亮:
“千余帐?多少人?”
“约四千余人,其中不乏老弱妇孺。他们驱赶着牛羊,走得很慢。赵将军问:打不打?”
“打!”
刘衍嘴角微微勾起:
“告诉子龙,青壮一个都不许放跑,老弱妇孺驱散,牛羊全部缴获。。”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