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梁上老爹的旧物
“婆婆,我仔细回想了一下。”
金豹牙齿都快咬碎了:“从昨天到今天,那小子种种表现,根本就是故意设套等咱们钻。”
“凭他那个半路出家的死爹,绝对教不出这种本事。背后肯定有高人指点!”
金夫人喘着粗气,眼神阴得吓人。
“是王明喜那头老乌龟!”
她咬着牙道:“打电话。老身倒要问问,他哪来的胆子。”
“是。”
金豹把木盒丢到地上,赶紧取出手机。
他指尖都在发抖,翻出通讯录,拨了号码。
可王明喜那边一直正在通话中,怎么都打不进去。
“问联系方式。”
金夫人冷声下令:“找到人为止!”
金豹不敢耽搁,立马动用人脉到处打听。
绕了一大圈,才终于拿到王明喜住家保姆的电话,又通过保姆转了一层,这才联系上本人。
不多时,王明喜那边回了电话。
金豹立刻打开免提。
电话一通,金夫人就声嘶力竭地骂了起来。
“吃了熊心豹子胆,老婆子的单子也敢动手脚!”
电话那头,王明喜的声音却满是愤慨:“是谁惹了夫人生气?王某第一个不答应。”
“少在老身面前装糊涂!”
金夫人气得嘴唇直抖:“赵福生家那个小畜生哪来的本事?必定是你这老乌龟在背后指使!”
她声音越发尖厉。
“翻倍赔偿,不,十倍打底!你若是不赔老身损失,老身让你在圈里寸步难行!”
金夫人要求赔偿的,不只是赵志诚赚走的三百万。
她还把木盒里原本该有的藏品,直接按千万级别估价,连本带利一算,张口就是一点三亿。
“我尼玛!真当钱是大白菜啊!开口就是一点三亿?老子身子一抖倒是有几个亿!”
王明喜心里暗骂!
金夫人简直就是得了失心疯了!
电话那头,他语气依旧平稳:“夫人的心情,王某能够理解。只是这件事若真按夫人说的办,恐怕不太妥当,业内也未必会支持。”
金夫人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
她一双老眼死死盯着金豹手里的免提手机,眼底闪着毒辣的光。
王明喜这话,听着像是在放低姿态,实际上却藏着一层提醒。
第一,她一个老江湖,被一个刚入行的新人下套,直接损失三百万。
这事要是传出去,脸面都能丢到大西洋去。
这事要是传出去,脸面都能丢到大西洋去。
而她这些年最看重的,就是这张脸。
脸面在圈子里,也是无形资产。
第二,王明喜资产不算丰厚,可他在业内帮人掌眼鉴定几十年,攒下的是实打实的好名声。
没有明确证据之前,金夫人就算想发封杀令,也很难让圈里人全都买账。
两者加在一起,今天这亏,她注定只能先往肚子里咽。
“老乌龟,你听好了。”
金夫人气得声音都变了:“你我今日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她向来自视甚高,哪怕吃了亏,也必须把强硬姿态摆出来。
王明喜语气遗憾:“未能帮到夫人,王某人深表遗憾。”
这话听着客气,可落在金夫人耳朵里,简直就是明晃晃的挑衅。
金豹反应很快,立马挂断电话。
“啊啊啊!”
金夫人喉咙里爆出一声尖锐怒吼,震得屋顶尘土簌簌往下掉。
金鱼街中段,兴业古玩店后面的二层民居中堂。
赵志诚收到了王明喜发来的信息。
老爷子的文字里没有一点情绪,只是平静地陈述了刚才和金夫人通话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