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前者,额头汗珠跟爆豆一样,一颗接一颗冒出来。
“认为自身运气,能够一直好下去?”黄亚卿转头直视他,露出只有面对下属和死对头时才有的锐利光芒。
王明喜二人老眼尽是恐慌,千万句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赵志诚强行无视两位同伴的反应,免得自己情绪也被拉着走。
他抱拳的双手微微发颤,嘴里发出渴了半天般的沙哑声音:“希望大掌柜成全。”
黄亚卿脸上肌肉明显绷紧。
老古头皮炸裂,喉结猛地滚动:“谁许你跟大掌柜这般无礼,还不快跪下道歉!”
黄五爷之后,黄氏一向强势。
到这一代执掌古玩的大掌柜,更是胜过前人。
拿钱、拿人脉砸死不听话同行的例子,比比皆是。
对付一个新人,简直再简单不过了。
老古看似破口大骂,实则是在试图救赵志诚的小命。
而王明喜对赵志诚的情感更深,也更复杂,直接吓得说不出话。
赵志诚统统无视。
他保持着礼敬抱拳的姿态,目光前所未有坚定:“无需依附任何人,我也能在行业内站稳脚跟。”
“终有一日,我会令燕子楼打开所有门,恭请我入内!”
“哦。”
黄亚卿仅凭一个字,却饱含丰富的意思和情绪。
这一刻,空气仿佛被抽干。
王明喜和老古心如死灰。
王明喜和老古心如死灰。
燕子楼从创立那天起,从不缺宣誓者,能成功者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这还是依附大家族的前提下。
而当面拒绝邀请燕子楼三大股东之一、最为强势的黄氏,从未有过先例。
赵志诚把事业前路堵得死死的,去工地搬砖,也许还能侥幸混口饭吃。
赵志诚一概不知。
他心比金刚石还坚硬,姿势恭敬,却没有一点退让。
良久之后。
黄亚卿开口:“两千万,把东西留下。午饭,恕难招待。”
赵志诚不去计较黄亚卿话语背后是什么含义,把背包脱下,拉开拉链,小心把里面石盒捧出来放到桌上,而后打开盖子:“请大掌柜鉴赏。”
“谅你也没胆子造假。”黄亚卿声音冷淡。
赵志诚没多废话,收回手。
黄亚卿翘起二郎腿,拿着手机操作:“税后两千万,已进你专属账户。”
声音刚落下,赵志诚兜里的手机便震动起来。
比照对方行为,他没有拿出来查看账户额度变化。
黄亚卿收起手机,从沙发上起身,脚步移向二楼楼梯:“不送。”
“今日打搅大掌柜,回头当负荆请罪。”
王明喜和老古表情比哭还难看。
赵志诚也依照规矩行礼。
随后,他被两老各抓住一只手臂,直接拉着离开橘园。
一路无。
他们穿过回廊、迎宾大厅、榕树隧道,来到主干道。
老古把车停靠在路边,和后座的王明喜一道,掐住赵志诚脖子。
“那可是周围几个省区行业话事人之一,你哪来的胆子给人甩脸子!”
“掐不死你个混球!”
别看两人年纪大,手劲一点都不小。
赵志诚面色比番茄酱还红,连求饶都喊不出来。
就在他快要窒息时,两老才松开手。
他瘫在后座狂喘气,半晌后猛烈咳嗽,侥幸缓过来。
“我不想依附他人,求自强也有错?”
“有。”
王明喜面色死白,怒斥道:“昨天金馆长看到了没有?那可是比小何背景强硬,底蕴更深的人,结果还是得依附协会,并让出过半股权,才能保住自家收藏馆。”
“你手里就那间十平方米、全是假货的破铺子,哪来的本事站稳脚跟?”
老古跟着训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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