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着张老树皮脸,可劲欺负我男票,不就是看他老实孝顺吗?换成老娘,早把你们剁吧剁吧扔炉子里烧成灰,再拌进粪堆里沤肥,好歹还能给社会做点贡献!”
怼脸输出,太离谱了。
几个村民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都变形了。
胡桂芳气得浑身直抖:“粉毛小贱皮!啊啊啊,气死老娘了!”
“作恶一辈子,老妖婆你早该吊死谢罪。”陈有蓉继续输出。
胡桂芳又开始捶胸顿足:“我胡桂芳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头回上门就张牙舞爪,以后还不得上天啊!”
围观的人里,有些看不下去了。
“小姑娘,话说得太过了。赵东夫妇走后,志诚好歹也是奶奶拉扯大的。”
“哪来的野丫头,一点分寸都没有。”
“再怎么说,那也是长辈啊。”
陈有蓉猛地转头,眼珠子瞪大一圈:“你们说的什么狗屁话?谁家好奶奶把大儿子留下的房子抢走,白送给小儿子?谁家好奶奶让亲孙子有家回不得,在外头流浪饿肚子?”
这话一出,周围指责声立马弱了下去。
赵家的事,大家不是不知道。
胡桂芳夫妻一共生了三儿一女,最偏疼的就是老幺赵北。
从小有点好东西,全都偷偷塞给赵北,不让其他几个孩子知道。
老幺被惯得好吃懒做,惹事生非。
但凡出了事,老两口就逼着其他几个帮忙兜底,不帮就哭闹寻死。
老二是闺女,早早嫁到隔壁市,一年到头也就春节回来一趟。
老三更干脆,跑去外省当了上门女婿,联系都断了。
最后只剩下老大赵东孝顺又有出息,一次又一次往家里填钱,只可惜能人命不长!
想到这些陈年烂账,围观的人都不吭声了。
胡桂芳见势头不对,偷偷用手指捅了下赵北的腰。
赵北立马明白过来,握着拳头从地上站起,朝陈有蓉走去。
“今儿个我赵北就做回好人,替你爹娘教训教训你这个有爹生没娘养的畜生!”
“就是你这个丑老登儿霸占我男票房子吧?”
陈有蓉心里酸得难受,可嘴上半点不饶人:“长得尖嘴猴腮,抢人房子还这么理直气壮,脸皮拿锅铲都刮不下来!”
有人想劝,可一想到赵北一家子难缠,以后还得在一个村里过日子,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那个小男孩急得脸都白了,小声嘀咕:“志诚哥哪去了?”
赵北耳朵尖,冷哼一声:“他来了又能咋样?老子可是他幺爸!”
说完,他逼近陈有蓉,扬起碗口大的拳头。
小男孩吓得不顾大人拉扯,仰着脖子大喊:“志诚哥你在哪里啊?快来啊,要出人命了!”
其实赵志诚一直就在车子另一头。
只是那里刚好有棵枣树,把他的身影挡住了,也正好卡在众人的视线死角里。
男孩话音刚落,赵志诚从枣树后走了出来。
所有人看到他,呼吸都像停了一下。
赵志诚当然清楚胡桂芳母子是什么人。
他一直没动,只是在等。
等他们把丑态闹到所有人眼前。
他绕过车头,脸色冷得吓人。
赵北看见他,动作下意识一顿。
也就是这一顿,赵志诚抢先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腕。
“我娶谁当媳妇儿,轮不到你张嘴。”
“老子可是你幺爸!”赵北甩手怒斥。
赵志诚挡在陈有蓉面前,语气冰冷:“幺爸?卵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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