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谁才是你女票!
从小一起长大,下手就是没轻没重。
赵志诚感觉头皮都快被一起扒下来,嗷嗷惨叫:“救命啊。”
张舒雅反应过来自己行为不对,迅速收手。
赵志诚手指插进头发里,摸着发烫的头皮,腰一点点往上抬。
等看到张舒雅指缝间沾着不少发丝时,瞳孔剧烈震颤:“你我的头发啊。”
张舒雅迅速把手背到身后,面色微红道:“我从国外回来,还没完全适应,容易掉发。你不用太担心,毕竟南山养人,我应该很快就会调节好。”
“那是我黑而短的头发。”
赵志诚气得肺疼。
都长大了,还跟小时候一个德行,做错事就张嘴胡扯。
张舒雅转身往里走:“你又不看‘将军巷九贼’微信群的信息了是吧。”
“做错事要道歉。”赵志诚大声要求。
“昊哥这个周末过生日,想请咱们去他的农家乐耍。你可别再踩着点过去,到时候又被罚酒打通关。”
张舒雅边走边说。
面对发小这种厚脸皮行径,赵志诚也是没脾气,只能在后头嘟囔:“就当你道歉了。”
转眼,两人前后脚来到门店和居住小院。
张舒雅看向右边二楼。
那边是她高三毕业前住的地方。
虽然她大一岁,但和赵志诚读同班,每天清晨都要打开窗户喊他起床。
因为赵志诚睡得比较死,每次都要扯破喉咙,周围街坊都能听到。
许是如此,大伙才从来没把自己当女孩看吧。
“都怪你,混蛋!”
“我又咋了?”
赵志诚委屈巴巴道。
张舒雅收回目光,走向祖屋大堂:“周末带你女友给大伙介绍一下呗。”
赵志诚无语,于是又转移话题。
这回,他们里里外外逛了一遍,而后锁门回到隔壁三十三杠一号。
赵志诚烧水泡茶,又拿出早准备好的礼盒。
张舒雅看了一眼:“什么意思?”
“送你的。”赵志诚说道。
张舒雅没碰盒子:“你张叔不是为了我读书,才把房子卖掉的,所以”
“你敢幻想白拿三百万,我可舍不得送。”
赵志诚轻哼道。
张舒雅松了口气,拿起木盒边骂道:“你对大钱没概念也不是一两天了巧缘绿意镯?!”
木盒里放着的,正是前天在北溪六井孔文化馆,赵志诚和许家兄弟竞价拿到的玉手镯。
不提当时那个藏着古币、用来装饰的木盒,镯子本身价值十万,确实没毛病。
不提当时那个藏着古币、用来装饰的木盒,镯子本身价值十万,确实没毛病。
最开始赵志诚之所以对手镯感兴趣,就是因为小时候张舒雅画过一只几乎一模一样的。
“太贵重,我不能要。”
张舒雅把盒子盖回去,放到赵志诚面前的桌上。
赵志诚把盒子又推回去:“就是个地摊货,价格还没小时候被你砸坏的我那辆四驱赛车值钱。”
“首先,砸车是因为你惹我在先。其次,我前段时间陪吴总挑选礼物,去过隔壁市天香阁,亲眼看过这枚手镯。”
张舒雅鄙夷道。
赵志诚语塞。
这也太凑巧了。
没办法,他只能坦白:“大二下学期我被追债,是你偷偷帮忙解决的。”
张舒雅摇头:“那时候我忙着学业,哪有空帮你,是超子他们。”
“超子家因为他大哥、二姐炒房炒股,差点把家底败光。昊哥为了给杨爷爷治病,好几年都在温饱线上挣扎,直到去年才缓过来。至于其他人,生活倒是还算平顺,但也没法立马拿出二十万帮忙。”
赵志诚逐个分析:“所以除了你,没别人了。”
张舒雅只能承认,当年是自己委托杨昊打款。
但她依旧不碰木盒:“一码归一码。”
“你银行账户没变吧。”
赵志诚拿出手机转账。
“到底有没有听人说话?”
张舒雅不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