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知南也不生气,拉着程欢坐在他腿上,兴致勃勃地:“就纹我名字首字母的缩写吧,在肩胛骨上,盖住你那块胎记,怎么样?”
他指名道姓地说要遮盖胎记,程欢突然意识到什么。
程欢想起来了,你不许生气,也不能反悔。”
她笑着,眼底是狡猾的得意,还有化不开的缠绵情愫。
沉知南的怒火就这样被浸在了温柔乡里,他还是因为被骗不爽,但面对这样鲜活生动、满心满眼都是他的程欢,又有哪个男人能真的生起气来?
因此沉知南也只能满脸铁青,冷笑着警告:“这是最后一次,下次再敢跟我玩这种把戏,我不会惯着你。”
程欢心里并不以为意,不过面上还是窃喜地抱着沉知南的脖子撒娇:“你最好了!”
门外有交谈声传来,刚才去拿冷饮的化妆师结伴回来了,程欢敏捷地从沉知南怀里起来,坐回到化妆镜前,和他保持距离。
屋子里那点儿属于情人的暧昧氛围瞬间消失殆尽,双方泾渭分明,坦坦荡荡。
沉知南有点不高兴,外面的声音已经到了门口,越来越近,似乎马上就要推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