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她和魏榆在一起了,或者是和魏榆正在暧昧期接触,那她当然应该和温琢玉保持距离。
问题是这两样都没有。
她一不喜欢魏榆,只是将他当没血缘关系的亲人看待。
二,跟魏榆也不是什么暧昧期,两个人正经的不能再正经。
就算是夜里纵容他又装狗,又装陪睡兔子布偶,胡闹一事。
他们也没有任何实质上的亲密举动。
牵手拥抱亲吻,一样不占。
那他现在到底是在发什么疯?
魏榆眼尾洇红这时更加明显。
昳丽面阴沉着,面无表情一步步靠近白芷。
白芷这人向来吃软不吃硬。
见魏榆如此,倒也不发怵。
就这么挺着胸脯让他过来。
魏榆停步在她身前。
明明来势汹汹。
站停后,眼角却瞬间湿润,摆出一副受伤很深的小狗眼神。
可人,还在逞强,哑声问她:“你是不是喜欢温琢玉?”
他没正面回她,不说他为什么这么生气,反而跳转了话题。
温琢玉还沉浸在方才要牵白芷的手,却被她避开的失落中。
闻声瞬间回神,和魏榆一样,将眼神落在白芷身上,等她回答。
白芷一头雾水:“什么?你还清醒吗?”
先是莫名其妙发疯拆她台,差点毁了她的套路妙计。
现在又认为她喜欢温琢玉,都什么和什么?
魏榆目光凿凿,说他清醒的。
“你只需要认真给我一个答案。”
如果。
如果她真的喜欢温琢玉。
那么她转生到新身体后,从未想过来找他的原因,他便明了了。
天要下雨,妻子要另嫁,都无法改变。
魏榆握紧拳头,将昳丽眉眼压的很低,遮住眸中已然在酝酿生成的风暴。
可。
下雨可以撑伞挡雨。
妻子要另嫁,也可将她牢牢困在自已身侧,让她哪儿都去不了。
白芷感觉背后凉凉的。
有种回答不好这个问题,可能她就要被什么疯狗缠上的错觉。
“我不喜欢。”
白芷皱着眉头,给了答案。
“琢玉是我朋友,我们之间的感情很纯粹,你不要乱揣测。”
魏榆眸色亮了起来。
温琢玉则是黯淡下,但又很快被他遮掩好,附和出声:“是,我们是很要好的朋友,目前并非有情人。”
心急吃不到热豆腐。
目前不是有情人,不代表未来也不会是。
温琢玉稳定好情绪,看出白芷这会儿有些不自在,没准备继续留着让她难受。
也就打了声招呼,说既然这场售卖天材地宝的套路大戏结束,那他就回去了。
“晚上还有药浴,我得准备一下。”
整个人给白芷的感觉,如沐春风。
她松了一口气,让他回去便是,还说要将自已报酬的三分之一给他。
温琢玉也不推脱,颔首应下。
二人明明没有任何亲昵举动。
可相处起来,却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
看得魏榆妒火中烧,恨不得现在就暴露本性,一口咬死温琢玉这个贱人。
温琢玉走了。
白芷再去看魏榆,还是很难给他一个好脸色。
从他今日出现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