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了,给她绝对的自由。
可实则,却做出一副藏在背地里,变态一般,无孔不入窥视她的作态。
嘴上说着,可以让她放心跟庄淼组队进双人秘境,不会干涉太多。
但实际上呢?
连人家庄淼给她做了什么吃的喝的。
甚至是被庄淼倒了汤的土壤,都能挖走一块丢给药师检查。
白芷看他根本没他说的那么大度听话。
可能还在私底下还偷偷念叨了不少句“我死给你看”“我死给你看”“我死给你看”。
但碍于没那个胆子。
怂到不敢在她面前造次。
魏榆被迫抱住丢到他怀中的陪睡布偶,不知道白芷是怎么发现这件事的。
也没有直接承认就是他,只沉默着装傻,想看看,还有没有回旋的机会。
白芷看出他的小心思,直接开大——
“你还要装吗?我早就知道,你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在你揭穿我是白玥之前,需要我数一数,你都附身我的陪睡布偶多少次,又装成剑来,狗不像狗,人不像人的,躺在我身侧舔我手舔我肌肤的次数吗?”
魏榆错愕。
显然没料到,原来他做的这些卑劣行径,白芷,竟然是知晓的。
那她为什么没在那时拆穿他,还给他第二第三次故技重施的机会?
白芷捏住他脸,强迫他抬眸看她。
清纯美面一派凝肃:“你其实,根本还是没想过让我做正常人,享受正常生活,是不是?”
她抬手,晃了晃双腕上的黑金色禁锢手环,说哪怕她还戴着它们,他却还是不满足。
“你想我过什么样的日子?日日都在你眼皮子底下,我做什么,哪怕是解手,你也要站在外面,听着声音,是吗?”
她是喜欢魏榆。
可却不太能接受,他近乎疯狂的掌控欲。
她是个活生生的人,又不是魏榆养的宠物。
真哪一日让魏榆盯着她解决大小便,她觉得她能直接死一死。
魏榆没第一时间否认。
便是承认,他的确,是想白芷过这种日子。
他们彼此相爱,成了两次婚,做了两次夫妻。
本就该如此亲密无间,不是吗?
可怕白芷害怕,他还是压下眸中深色,撒了谎。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怕秘境内太危险,我一直看着你的情况,也能第一时间帮到你,最大程度上,避免你受伤。”
“是吗?”
白芷面无表情,似乎信了。
沉默了很久很久,才说,让魏榆没必要这样,让他先离开。
还有其他事情,等出了秘境,她再跟他仔细说。
“如果再让我发现,你还要继续窥视我,魏榆,就算你能禁锢着我,我也会。”
“对你渐渐心生厌恶的。”
太过窒息的掌控欲,有再浓的感情,也会令人不适。
人都需要有一部分的单独相处空间,恢复能量。
白芷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都这样,但她自已是如此。
她最后,再给魏榆一次机会。
魏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心生厌恶?
他想象出白芷对他满眸憎恶,仿佛和他是仇人的一幕。
心口的位置,便仿佛有人在拿利刃狠凿。
握拳再三,垂下眼睫,说他知晓了。
“我这次,会听话的,可有一点。”
“什么?”
“我给娘子戴的禁锢手环,你绝对,不可以想着解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