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平时,白芷是个传统的女人,绝对不会答应的。
但是现在.......
她听着耳边细碎的入浴水声。
暗骂魏榆真是个男狐狸精。
她还是被他蛊惑着过来了。
哎,没办法,再传统的女人,遇见魏榆这种不传统的男人,也是没招儿。
黄天大老奶明鉴,她跟着魏榆来浴房,都是他强迫的!
白芷还在极力甩锅。
魏榆那边已经下好浴水,催促着她赶紧过来。
两人是夫妻,还是彼此心意相通,对互相都有生理性喜欢的夫妻。
白芷真的跟着下了浴水后。
再抬眼去看在氤氲水雾下,肌肤都带了一层粉。
活脱脱和水蜜桃没太大区别的魏榆,暗骂了一声真是色令昏芷。
不好,她的尊严。
她作为大女人,不能说不行的尊严,已经开始摇摇欲坠。
才过去一天而已,她就真的有点忍不住了。
可魏榆却像是不知白芷还在深受折磨,还舀了不少水在往自已的胳膊上淋。
淋着淋着,又将舀水的瓢递给她,让她帮忙,弄一点水,淋在他胸膛处。
“我有些累,娘子应该会帮我的吧?”
魏榆这一年间,虽然不怎么和白芷见面。
但知道白芷有在偷偷摸摸睡猥亵他,一直是有精进和锻炼自已的身材的。
主打一个前凸后翘。
免得哪天她被身材更好的贱男人勾引走。
放在白芷之前待着的末世来说,魏榆如今的身材,完全担得上一句夯到爆。
她眼神有点不敢落在他胸膛了。
因为一日前,他们才沉沦过。
她在他胸膛留了不少印子,现在还没消。
也知道魏榆这里有多美味。
舀起一瓢水给他清洗胸膛时,眼睫都是垂着的。
可浴房烛火通明。
清澈的浴水倒映下,她还是看见了魏榆胸膛。
只一眼,便彻底僵住身子,暗骂了句脏话。
不行了。
她白芷就是不行,怎么了?
白芷丢掉手中的舀水瓢,凶相毕露,嗷呜一口咬上魏榆胸膛。
面子里子全都不要了。
看得魏榆忍俊不禁,抱住她身子,方便她和他亲近。
“喜欢吗?”
为了让白芷对他一直有新鲜感,不会感到厌烦。
他在各方面可都是做了护理锻炼的。
她不满意的话,他之后还要再努力努力才行。
白芷当然喜欢。
抽空又猛啄了魏榆唇瓣一口,说喜欢喜欢。
任谁家里头有这么一个上道又好吃的夫君,都会急头白脸的来上一口吧?
魏榆感受到她十足十的喜爱,一颗心也鼓鼓胀胀的。
垂眼看她,轻抚她背部时,竟多了几分母性才有的光辉。
“不着急,慢点,要不要离开浴桶?”
喜欢他好啊。
喜欢他的身体,更好。
最起码,他有可以被她喜欢的地方。
如今她心理生理都被他占据着,便不怕再有什么小三小四上位。
但一直维持好身材,也很辛苦。
等白芷吃完,魏榆趁着她睡着,又起榻偷偷摸摸,去了浴房查看身体情况。
该抹膏药的地方抹膏药,该塑形的地方,再好好塑形。
卷起来,才能保证下一次,他家娘子还会对他再次按捺不住,大吃特吃。
但.......
“你不休息,就是来做这种事?”
白芷不知何时披着外衫过来了。
吃过魏榆一回,她狐狸眸带着十足的餍足。
这会儿人正环胸懒懒倚靠在门框,眼神落在魏榆手里的膏药上,不知在想什么。
魏榆被抓包,握着膏药的手僵了僵。
白芷站直身子,迈开长腿走了过来,从他手里夺过膏药瓷瓶,帮他涂抹身上其余需要涂抹的位置。
“下次叫我,我来帮你。”
“或者,你也可以不着急涂抹的,你不困吗?”
折腾那么久,他这头牛怎么还有精力涂药。
魏榆当然也是困的。
但比起困,还是白芷未来会厌弃他,更加可怕。
也就撒谎,说还好。
“你怎么醒了?”
走之前,她明明睡的很熟,小呼都打了起来。
难不成是他动静弄太大,吵醒了她?
白芷将膏药在魏榆脖颈涂抹开,说她不是醒了,是她一直没睡着。
“我之前都是装的,主要是想看看,你一直忧心忡忡的,是为什么。”
哪怕之前她开吃的时候,魏榆看起来也很享受。
可他在喘息时刻眸中流露的忧虑,还是被她精准捕捉到了。
如今他们已经在一起,魏榆在魏家,也执掌了大权。
看上去,他不该再有什么烦心事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