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液劈头盖脸糊了满身,跑起来还拉著丝。
“哈哈哈哈哈,林七液,黏液的液。”
苏忍不住大笑,然后在林七夜准备sharen的眼神里,尷尬地闭上嘴,转开眼睛。
趁著林七夜被追得满地乱跑,苏撤到红缨身边问道:“红缨姐,这蟾蜍水也太多了吧,而且你不是说它会喷毒吗?究竟会不会?”
红缨眼眸轻眨,有些抱歉道:“我听田灵讲过,玉蟾要常吃毒虫毒草才能喷毒,可呱太每次吃了毒虫就会肚子疼,所以她向来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只是没成想过了这么多年,它还是只会吐口水。”
吱——。
说话间,门诊大门推开,老態龙钟的老嫗缓缓走出。
她眯著浑浊的双眼环顾四周,视线落在红缨脸上时,明显一愣,隨后急忙低下头去。
“擒贼擒王。”耳麦中传来声音。
“午马”。
老嫗身后,苏悄然现身而现,手中长刀一挥,斜著斩向她。
就在刀刃即將触碰到身体的前一瞬,老嫗的肩上忽然闪现出一只五彩斑斕的蝴蝶,那蝴蝶轻轻抖动著翅膀,剎那间,老嫗竟陡然化作了一捧彩光晶晶的粉末。
紧接消散,突兀地出现在了十米之外的地方。
苏面色不变,抿住呼吸衝过纷末,手中长刀如灵蛇出洞一般猛然刺出。
“几居!”老嫗面色一沉,伸出手指赫然指向他。
苗疆的蛊术苏了解的並不深,听她技能前摇喊出名字,而且还是从未听到过的词语,神色一紧放慢身形。
诅咒术、咒杀术、还是蛊术?苏严阵以待。
骤然,面前空间波纹震盪,一头巨大狰狞的人面蜘蛛现身,口器大开,尖锐丝线喷涌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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