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野靠在床头,脸色恢復了健康色泽,可眼白布满血丝。
夫子不慌不忙地將手伸进袖筒里,摸索一番后拿出一根戒尺,放在手中轻轻掂了几下,皱著眉不太满意,然后不知又从哪里抽出一根藤条,这才满意笑道:
“无妨,方才老夫思忖著,待会欲行以德服人』之举,思绪稍有游离,你不要受影响,继续方才的话题。”
陈牧野点点头,脸色再次变得凝重,沉声问道:“夫子,沧南即將迎来大劫,难道上面只能眼睁睁看著,不能多派几位无量境』的队长前来支援吗?”
夫子缓缓嘆了口气,指著电视上正在播报的海啸新闻,说道:
“陈队长有所不知,你目前所目睹的仅仅是事情的一小部分,自昨日湿婆怨的气息泄露后,大夏境內所有城市的神秘事件数量急剧上升,边境的迷雾区域也聚集了大量的未知存在,守夜人在此关键时刻自然不敢贸然行动,沧南的援军恐怕不多,唯有凤凰小队的小姑娘,正值带人赶来的路上。”
“只有一支特殊小队吗?那有什么用?”陈牧野苦笑道。
夫子稍稍沉默片刻,嘆息道:“我们几位老傢伙也会出手,一定会尽最大能力护住沧南。”
时间仿佛凝固,四周静得只能听见电视里传来低沉的语音播报声。
病床上,陈牧野低著头,双手紧握成拳,一次又一次地想要將心中的话语倾泻而出,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过了许久,他终於缓缓抬起头,眼神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轻声说道:“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让我的队友们安全离开沧南。”
声音透露著不容置疑的决绝。
“好,老夫这就去办,谁若敢不从,便是与老夫为敌。”
夫子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回应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力量。
“还有呢?”
“林七夜必须活著,否则九泉之下我永不瞑目!”
夫子沉默不语,起身离开。
门外。
田灵手中握著一个色泽惨白的骨罐,正在侃侃而谈道:“这个东西,在我们苗疆叫做“蛊斗罐”,把十只毒虫放进去相互廝杀,最终胜利的那只会將其余九只全部吞噬,成为很接近蛊的存在,被我们称做“类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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