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確实屁股疼。
我该如何向林七夜形容一种是隱隱疼,一种是被泥头车撞了的疼?
苏正在摸著下巴犯愁,倏然皱起眉头,看向四周。
眼前的景象如同被水浸湿的顏料,色彩晕染开来,渐渐变成五顏六色的模糊,让他的思维陷入短暂凝滯。
下一秒,苏猛地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翠绿欲滴的竹林中。
不远处,有一座四角凉亭,亭中坐著一位白髮老者,面前摆著一盘围棋,黑白子错落有致。
“小子,过来陪我下盘棋。”夫子笑呵呵地饮茶,同时扬了扬手中藤条,温和道:
“你每输了一局,老夫便要用这藤条抽你一下,权当惩戒你在背后妄议老夫的不是了。”
夫子你这么小心眼,你妈妈知道吗苏顿时头皮发麻,连用数次“未羊”,却发现身处的这个世界与囈语创造的梦境世界完全不同。
此世界介於真实与虚幻之间,无法通过再给自己叠加一层幻觉,叫醒意识。
“夫子,我不会下棋,您大人不记小人怪饶我一次,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苏转身就跑。
“既然不会下棋,就直接挨打。”
四周的场景再次变化了,眨眼间他就已经稳稳地坐在了凉亭里的石凳上,对面,夫子笑眯眯举著藤条,作势欲打。
苏有些懵,搞不清是自己回到了凉亭,还是凉亭不知怎的就出现在了他身边。
事到如今,见反抗无用,苏乾脆护住脑袋,转了个身,將后背对准夫子,一不发。
那藤条迟迟没有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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