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以前可能不行,但现在应该没问题了,出去后就一直往海底潜,从海底绕开声吶,我能確保这期间让你们呼吸顺畅。
“两个人就是我的极限了,毕竟几百里的海域路程,人多了我也扛不住。”
“已经很变態了。”安卿鱼頷首讚嘆道:
“除了你,即便来几个克莱因』,在镇墟碑的影响下也毫无用处。”
安卿鱼心里有了数,语速快了起来:“这样的话,我们面临的最大的难题反而是,要如何突破这堵合金墙壁。
“暴力破坏不可取,动静必定会很大那么,我们就需要找一处可以直通外界的通道。”
“下水道?”苏眼睛一亮。
“不要和我提下水道这三个字,我现在听不得这个!”安卿鱼头一疼,瞬间就感觉脑子都不灵活了。
“找个本地人问问!”
苏一拍手,目光隨即四下扫视,迅速锁定了坐在篮球场边的一伙五人小团体。
其中,一位独眼龙模样的光头男子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他似乎是这伙人的领头者,从方才起,那只独眼便一直紧紧盯著苏与安卿鱼,未曾移开过半分。
见到苏与安卿鱼大步走了过来,独眼龙眉头一挑,有些诧异。
那两位青年身材並不硕壮,在以肉体力量为尊的斋戒所,这种类型就是属於最底层的存在,通常都是跟在大佬身边当兔子。
见到他们这种凶狠的人,通常也都是躲得远远的。
“我还没去找你们,竟然敢主动凑上来只是这体型貌似有些熟悉,在哪里见过呢?”
独眼龙沉思间,苏和安卿鱼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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