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这號的究竟是什么脉啊?哦,难道是看看他心臟还跳不跳的大动脉?
“是,大人!”
那第五席嘴角抽动著,扬起又强行压下,好似有些悲痛难忍,他熟练地掏出一个裹尸袋,就要將第四席装入袋中。
第六席嘆了口气,扬起手中小锤:“大人,没必要了,我们信徒不讲究什么厚葬,把他的尸体交给我吧,物尽其用,我需要他的血液。”
“別动我的尸体!”
安卿鱼一把拍开第六席的手,然后两人同时一愣,面面相覷。
“第五席,你这是什么事意思?”
安卿鱼低头沉思2秒,悲痛地呼喊道:“不许动我同伴的身体,我要带他回家!”
没想到第五席大人竟然也是一位性情中人啊!第六席有些感动,沉默了好一会儿,决定退一步,说道:
“第五席,我不会破坏他的尸体,我只需要血液而已。”
安卿鱼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那也不行,抽乾血液尸体就不新鲜了。”
第六席迷茫地看著他,脑袋陷入一瞬间的宕机什么叫做尸体不新鲜了
他愣著神,还没等想明白怎么回事,眼角余光就瞥见大人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发呆的十二席身后。
噗!
大人长刀比划了一下,一刀捅穿十二席的心臟,用力一拧,然后“嗤”的拔了出来,手掌挥出间,精神力发动,將喷洒而出的血液又强行压了回去,接著便扶著十二席瘫软身体,將他缓缓放倒在地。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还带著几分瀟洒气,让第六席一时间都有些看呆了。
苏和他对视,沉吟了2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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