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饭你再这样,做饭的人都没了,大家都別吃饭。
王面嘴角狂抽,视线里,苏套著件皱巴巴的格子睡衣,眼皮耷拉得几乎黏在一起,整个人像梦游似的晃悠著,可偏偏虚浮的手里,正儿八经端著个青瓷碗
“苏,醒醒”
“夜色闪烁!”
“我艹!”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影子“唰”一下,猛地出现在苏身边。
王面嚇了一个激灵,右手条件反射地按上刀柄,定眼一瞧是林七夜。
林队长虽然困的直揉眼睛但手里端了个碗。
不是,你们这得是多喜欢吃饭啊!
王面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心说要不你们俩能组个队?別的方面也许不对付,乾饭方面真是不忘初心,如出一辙。
“王队?”
苏愣了下,赶忙抬手胡乱擦了下嘴角,伸出手笑道:
“好久不见了王队,我刚训练回来,嘴角上都是汗渍,见谅见谅。”
明明是口水好吗,而且你要不要把睡衣换了再编王面嫌弃地往后躲:
“手就不握了,我怕粘上奇怪的东西长话短说,你发的那卦象我琢磨半天没看明白,实在放心不下,乾脆跑来找你当面问清楚。”
王面说罢,將一封密件取出,郑重放在桌上。
这封信经守夜人极速通道送达,是苏前日亲手所託。信中再三强调,近日,绝不可带著假面四处乱跑,执行任何任务前,儘量先与苏通话確认,切忌擅自行动。
王面感到莫名其妙,但苏的卦象在守夜人早已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既然这么说了,就一定有隱情。
巽下坎上,风行水上,涣散之象,渔火映煞,孤舟逢劫,此去必见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