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
苏当时就乐了,觉得老头一下子就顺眼起来,就连上吊也充满了行为艺术的神秘感。
“梁伯,您是我见过上吊玩的第二好的人!”苏忍不住夸讚。
“上吊?”老头愣了一下,但还没来得及反驳,男人的好胜心便將他的注意力引到了“第二“上。
“你说我是第二,第一是谁?!”
苏心有余悸回忆道:“是沧南阳光精神病院一个老头,老爱吊起来倒掛,玩疯了还能倒掛转个360度,老太嚇人了。”
老人皱紧眉头道:
“倒掛?我三岁就不玩了。大迴环?我五年前就会了,只不过现在返璞归真,懒得玩罢了。”
“”
“你是不是不信?老伯现在就给你表演一个大迴环!”
“信,我信的老伯停一下,您別这样,求您了下来吧,哎哎,哎!”
上吊大爷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大迴环,借著惯性跟炮弹似的飞出去,“哐当”撞碎玻璃,狠狠砸进了屋里,险些把老伴儿嚇尿。
砰!
下一秒,吴湘南从隔壁衝出,跺著脚痛心疾首:“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滚滚滚,现在就滚蛋,下次可別来了!”
“没事,扶我起来!”上吊老伯捂著满脸的鼻血,隔著玻璃自信道:
“我看谁敢赶小伙汁走,刚才有些低血不算数,先让老伯歇会儿,咱们待会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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