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艾娜尔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几乎没有踏出过房门一步。卓戈斯国王和佐莱尼团长都察觉到了她的异常,心中充满了担忧,但无论是父亲的安慰还是导师的鼓励,似乎都无法穿透那层将她紧紧包裹起来的绝望阴霾。
而弗洛这几日,则几乎将所有时间都泡在了训练场上。没有佐莱尼的“指导”(虽然现在看来也不知是谁指导谁),他更多的是独自一人反复练习着最基本的动作——握剑、挥砍、突刺、格挡、步法移动。
他的进步速度快得令人瞠目。那种对剑的“手感”回归得越来越强烈,仿佛冰冷的金属并非外物,而是他手臂的延伸。许多复杂的技巧和发力方式,他几乎不需要思考,身体便能自然而然地运用出来,流畅得如同呼吸。
这一天,弗洛依旧在空旷的训练场上独自挥汗如雨。阳光透过高窗洒下,照亮他专注而平静的脸庞,以及那柄在他手中化作银亮弧光的普通长剑。
就在这时,训练场的大门被悄悄推开一条缝,两个脑袋一上一下地探了进来——正是尤利安和索菲亚科。
索菲亚科看着场中那道挥剑的身影,小声嘀咕道:“呀……这家伙,就算失忆了,果然还是和剑有着解不开的缘分啊……”
弗洛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平静地开口:“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来?别待在门口了。”
索菲亚科和尤利安都是一愣。
“噢”索菲亚科有些惊讶,“他的感官还是这么敏锐嘛?”
尤利安可不管那么多,一听弗洛发话,立刻蹦蹦跳跳地推门跑了进来,脸上洋溢着兴奋和天真(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战意):“欸欸欸!赵……啊不,弗洛!”她差点说漏嘴,赶紧捂住嘴巴,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问道,“你在训练啊需不需要陪练呀?!我可以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