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去敲门,
“黄雨柔,你咋了?你开开门!”
黄雨柔光喊,也不回话。
我怕她万一出什么事,一膀子把门给撞开了,
就见黄雨柔蹲在地上,抱着头,哆哆嗦嗦。
我有点想笑,莫名想起高中有一回被一群混混堵在死胡同,逼我蹲着抱头唱征服。
“黄雨柔!”我唤了声。
她战战兢兢抬起头,也不管自己就只穿着裤头背心,像只挨饿的小奶猫一样扎进我怀里。
她是真瘦啊,我心想,比红妹要瘦一圈,
但身上又软乎乎的,不是那种硌人的瘦,我感觉像抱着一朵云,都不敢使劲。
“有鬼。”她埋着头说。
“有鬼?”我不以为然,这种高档小区怎么会有鬼呢,鬼都住不起。
我伸手按了下墙上的开关,问黄雨柔:“鬼在哪?”
她指了指窗户。
我看向窗户,登时吓得一激灵,
我滴个娘,这窗户上咋有张人脸!
关键是这张脸我还认识,就是那天在王先生的博物馆见到的人皮面具。
“你先去客厅。”
我轻拍了下黄雨柔的肩膀,她却没有反应,
低头一看,这妮子竟然吓的晕过去了……胆儿也忒小了。
我抱起她放到床上,然后走到窗边,
那人皮面具就贴在玻璃外面。
这里是九楼,不大可能是别人恶作剧贴的。
“你来找我啊?”我鬼使神差问了句。
问完就觉得自己傻叉,一个死物,能有什么主观能动性。
面具原本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了……
“还真是来找我的。”
我挠挠头,有点小懵,想给二叔打个电话问问,但这个点他肯定睡沉了,二叔睡觉跟死猪一样,天塌了都听不见。
来都来了,总不能让它在外面晾着,一会儿再给风干了。
我打开窗户,把面具揭了下来,
入手还是凉丝丝的手感,也就巴掌大小,五官越看越精致,
二叔那天还提起过,这张面具是从一个妙龄少女脸上活活揭下来的……想想就让人难过。
我小心的把面具叠起来,放进裤兜,又觉得不甚妥,就放到了钱夹子里面。
我的钱夹子是皮的,来京之前红妹送的,里面有个带拉链的夹层,
我寻思把面具放到夹层里,拉上拉链,这样它就不容易出来。
忙活完,我就坐在床边,守着黄雨柔。
她昏迷的样子是真好看,说真的比白小仙还好看,
身上那件奶白色小背心有点不整,肚皮一点儿都没遮住,浅蓝色的三角裤上印着黄色的小花图案。
白花花的大腿上还有浅浅的生长纹。
我担心她惊吓过度,便给她扎了两针,助眠安神。
一觉天亮,
黄雨柔似乎忘了昨晚见鬼的事,醒来一不发,收拾了下就出门了。
我只好跟着。
不过她只是下楼吃了个早餐,趁她吃饭的工夫,我给二叔打了个电话,说了那人皮面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