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在想那天其实也没那么惊险……”我呵呵笑了笑,陪了一杯。
结果,
菜还没上齐,两人就已经趴桌上呼呼大睡,
我倒是没啥感觉,不晕也不脑涨,就是肚子里不大舒服有点想吐。
我担心她俩酒精中毒,便给她们扎了两针,好发发汗。
好多菜还没动,我就赶紧扒了几筷子,
过了一会儿,许婧晃晃悠悠坐直了,拿出手机按了按,大着舌头骂了句:“特码的,关机了。”
转过脸问我:“昊,你会开车吗?”
我点点头,我是这个夏天刚拿的驾照,我家有量奥拓,拿驾照前我就会开了。
“行,那你开车,我给你指路。”许婧说。
我连忙摇头:“不行,我喝酒了。”
“没事,没人查,你不开咱们就回不去了。”
没办法,我只能硬着头皮开,
还好我一点醉意都没有,头脑也清醒的很。
许婧坐在副驾给我指路,黄雨柔躺在后排呼呼大睡。
也不知道许婧是咋指的路,我开了一个小时,别墅区没看到,倒是看到了臭水沟子跟大片田地。
“姐,你是不是记错路了?”我问。
“停吧。”许婧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我刚把车停下,她立马就开门下车,蹲地上呕吐。
我下车帮她拍了拍后背,
哪知她忽然转身抱住我,亲了上来,
她嘴边还有呕吐物的余味,让人有点上头。
天已经完全黑了,还是荒郊野地,我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亲了一会儿我就把她推到了车上。
“昊,我不知道是怎么了,对你怎么都把持不住。”
她忽然蹲了下来,挽了挽头发。
“姐,你这是要做什么……”我有点慌乱。
许婧抬起头来,笑盈盈望着我:“深呼吸,舒服是正常的。”
当时的感觉我无法形容,只能说,多年之后回想起来仍旧是回味无穷。
这回动静那么大,不知道黄雨柔听到了没有,
释放之后许婧清醒了不少,终于能指对路了。
我们在她的别墅住了一晚,
第二天醒来,保姆跟我们说许婧已经走了,赶飞机去外地拍戏。
……
黄雨柔醒来还是有点头疼,一个劲拍自己脑门,
吃早饭的时候,她问我,昨天车挺半道上我们去干嘛了,她当时醒了,没看见我们,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我随便扯了个谎搪塞了过去。
她又从包里掏出一沓钱来,说:“这那谁给你的钱,不要白不要,不过你得请我吃顿饭。”
我笑了笑,把钱接过来,
“行,你想吃什么。”
“没想好,想好再让你请。”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吃过饭保姆开车把我们送了回去。
日子又恢复了寻常。
天气越来越冷,
那天,我刚跟黄雨柔一起吃过饭,就接到了赵涛的电话,
要不说赵涛是我亲哥,他又给我介绍了一桩生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