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首歌怎么唱来着,依维柯大金杯,拉完死人拉骨灰~
上了这大金杯,小命就先丢了一半。
那几个狗日的把我按在座位上就是一顿狠揍,我只能拼命护住头部,
好在我从小就跟三叔练对打,抗击打能力还行,
他们打了十分钟,个个累的直喘粗气,我感觉也就刚松松皮,甚至想问问他们是不是没吃饭。
“老大,这妞长得不错,咱把她办了吧?”一个小痞子说。
我一听这话,怒气一下就上来了,
他们要是敢动黄雨柔,我拼了命也要弄死他们,
不是因为王先生,也不是因为我是她的保镖,
就一个原因,她对我很重要。
“办什么办,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伟哥噻!”先前被我踹翻的光头骂了一句,从上车他就捂着肚子,估计是肋骨断了。
我攥紧的拳头又放了下来。
看来这群人并非是亡命徒,只是单纯冲着我来的,
可是我来京城也就三个多月,也没认识多少人,是被谁给记恨上了?
过了约莫个把小时,车停了,那秃子弄了块黑布就把我眼蒙上了,其他人按住我把我往车下拖,
“黄雨柔!”
我喊了一嗓子,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我生怕她被带到别处,无论如何,一定要她在我眼前我才安心,
那群痞子对我的手又是砸又是咬,估计肉都快咬掉了,我就是不松手。
“行了行了,一块带进去吧。”光头不耐烦道。
我俩被推着走了有百十来步,感受到一股子柔和暖风,我知道这是进屋了。
“东哥!”那群小痞子齐齐喊了一声。
蒙眼布被扯掉,我挤了挤有些酸涩的眼睛,看向前方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男人,
看着也就三十四五岁,梳着油量的大背头,一身名贵西装。长得很像东北天团一个叫武柏的,人很有气质,还有股子久居上位的威仪。
“东哥?”我心想,我从来不认识什么东哥。
“这小丫头是谁?”那东哥问,声音还带点娘娘腔。
光头说:“不知道,他俩一起的,我就一块绑过来了。”
黄雨柔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嚷嚷道:“我是他女朋友,警告你们,我叔是王照民!”
那东哥闻却不屑一笑,
“真巧,我也认识王照民,没听说过他还有个侄女。”
“不是,我不是他亲侄女,我是……”
那东哥没等她说完就摆了摆手,对手下人吩咐道:“把她嘴堵上。”
那光头立马把一个棉手套塞进了黄雨柔嘴里,
看她可怜巴巴的样子,我有点心疼,也有点想笑。
对于黄雨柔,我还是有点保护欲的,但一想到她那通天的背景压根也不缺人呵护,我那点保护欲就消弭了。
那东哥点了根烟,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我跟前,朝我脸上吐了口烟气,
“知道为什么把你带到这吗?”
“不知道。”我摇摇头。
“那你,认识我吗?”
“不认识。”
他皱起眉头,嗤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