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唱完,众人三两成群在包房里聊天,
冉小莉跟我使了个眼色,找那张文攀谈起来,
两人聊了一会儿,张文便端着酒朝我走了过来。
“姐夫,姐夫,咱俩得喝个。”
“别,您比我年纪大,叫我炎昊就行。”我端起桌上的酒,跟他碰了个杯。
酒下肚,张文咂摸咂摸嘴道:“莉姐跟我说,你有法子治我的狂躁症。”
我微微皱眉,跟冉小莉对视了一眼,
他先前也没跟我说张文是狂躁症,
这病的因有许多,若纯粹是心理问题,我也没什么好法子。
冉小莉似是懂了我的心思,接话道:“文弟自从请了小宝贝回家奉养,比之前变得感性许多,经常因为一些小事动怒。”
我点了点头,问:”所以你认为是受了宝贝的影响?“
“嗨,我其实也是怀疑,”张文扭头瞥了眼被他放在座位上的神龛,道:
“我最近特易怒,上回在剧组没控制住,还揍了个场务,其实哥们以前不这样,哥们也算是个谦谦君子,就是最近吧,总是没有缘由的就动怒。”
我点了点头,心道这还真有可能是命魂失格所致,
我正想多问问他的病征,那帝师凑了过来,插话道:
“会不会是让宝贝的神格影响了?我先前有个客户,跟你一样的情况,也是变得易怒,狂躁,还差点闹出人命。”
张文忙问:“那你那客户最后咋样了,治好了吗?”
帝师摇了摇头,道:“治不了,最后是我和几个师兄一起把那小宝贝给请走了,客户落了病根,得了间歇性精神病。”
闻,张文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转眼看向我,
“炎昊,你有办法吗?”
我点点头,道:“能,比你再严重的我也能治。”
张文这点小毛病跟二叔比简直就不值一提,二叔当初让阴人反噬,我给他调理三个月就好了大半。
“真的?”张文瞪着眼,直接给了我一个熊抱,
“炎昊,以后你就是我亲弟弟。”
我微微一笑,道:“等哪天找个静谧的地方,我再给你诊治,你现在饮了酒,脉象会有影响。”
其实我有点想劝他把那小鬼送走,感觉他也不会听劝,就缄口了。
闲聊了几句,张文便又给别人敬酒去了,
那帝师凑过来,一脸怀疑的问我:“兄弟,你刚才不是吹牛逼吧,真能治?”
我笑了笑说:“我要是光靠耍嘴皮子,早晚身败名裂。”
帝师朝我竖起大拇指,
他跟我要了电话,说以后可能会叨扰。
我没记住他的名字,后来再见就直接喊他‘帝师’。
饭局临近尾声,还发生了格小插曲,
饭店的人来送果盘,我一看竟然是先前骂陈斌的那个女经理,
那娘们看见我,愣了一下,一脸的尴尬。
我故意走过去,扫了眼果盘,笑呵呵问她:“有没有瓜子?上盘瓜子尝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