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个畜生,把自己儿子炼成小鬼,被我发现后,又让那些人把我的魂给拘了,用邪法让我服徭役,替这个畜生赎罪!”
张翠兰一番话可谓是刷新了我的认知,
我从来都没想过,人性能卑劣自私到这种地步,
先前我被二叔带着进圈,我以为我见识到了娱乐圈的腌h,以为那些人已经够过分的了。
跟陈广志一比,根本就不算什么,
他为了自己的私欲,为了荣华富贵,竟然把自己的妻子孩子都献祭了。
“你这人怎么能这么坏?要早知你是这样的人,我才不让王叔安排这次商演,挣你的钱我都嫌脏,恶心。”杨蜜蜜义愤填膺。
嗯?
王叔给她安排的商演?
王照民这么一个大忙人,会亲自给杨蜜蜜安排一个十几万的商演?
不对劲,有点不对劲。
这时,又有几道人影慌慌张张跑了过来,都是留在别墅里的人,包括陈广志的两个小老婆,还有两个保姆。
一群人叽叽喳喳,二叔跟殷宪波解释了半天,她们也没搞清状况。
“轰!”
又是一声轰响,墙又往里缩了。
孙思学紧张道“我怀疑这梦域是那婴灵的怨念所化,甚至我们都是被薪吹摹!
我跟二叔对视了一眼,
俺俩都对孙思学的说法持怀疑态度,怨念所化,这说法有点外行,感觉像忽悠人的,
但是吧……也不是完全没这种可能。
二叔挠挠头道:“我感觉不是,那婴灵有这么厉害吗?”
“那不然呢?”殷宪波白了二叔一眼,“你看陈广志这熊样,总不可能是他吧?”
孙思学又道:“冤有头债有主,那婴灵是被陈广志所害,隙ㄏ氡u稹!
“那没必要把我们也一块报复吧,我是个外地人……”杨蜜蜜嘀咕。
“因为辈涣顺鹿阒尽!币笙懿ㄉ裆胤治龅溃
“那婴灵是陈广志养的小鬼,受阴咒束缚,我要是没算错,这阴咒还有小半年才到到期限,虽说到了期限后,陈广志也会被反噬……换作我是婴灵也会想先下手为强,省的夜长梦多,万一阴咒被人续上还得被陈广志再奴役个二十年。”
殷宪波的分析极有道理,不得不承认,他好像有两把刷子,而且刷子上的毛比二叔还多点。
“所以,你的意思,这婴灵把我们也给拘进来,是想让我们杀了陈广志?”孙思学接着殷宪波的思路分析道。
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我跟二叔都点了点头。
“啊,你们是在大声的密谋杀人吗?”杨蜜蜜插了一嘴,我们没搭理她。
“可是,怎么杀他呢,我们又没有能灭魂的阴器?再说了,这种有损阴德的事情,我可不乐意做。”二叔摊了摊手。
孙思学叹了口气道:“可是不杀了陈广志,我们都要困死在这梦域……其实,灭魂的阴器,我有。”
他说着,从随身背着的挎包里掏出一柄小锤子,还有一把钉子。
挎包可以控梦造出来,这锤子跟钉子可以说是阴器,也可以认为是孙思学的‘术’。
这种术我好像在哪见过……
孙思学又道:“把这些钉子楔进陈广志的十二处命门穴道里,就能灭了他这道魂,咱们十个人,我楔三颗,你们一人一颗。就算损阴德,平分到每个人身上也是可以承受的。”
众人一阵沉默,
三太太她们就算不懂,也能理解,想活,就要用这些钉子,钉陈广志。
陈广志都吓傻了,跪在地上一个劲求饶。
殷宪波捏了一根钉子,笑呵呵道:“我先来吧,老孙你不愧是干过木匠的,还随身带着锤子钉子。”
殷宪波无意间的一句打趣的话,却让我心里一惊。
对的,
我差点给忘了,
孙思学以前做过木匠,后来才转行拜入香门!
我脑子里立马就蹦出三个字:
压胜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