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窦哥是不尿领导的,今天开会窦哥没有来。没来就没有来吧!请和窦哥关系好的同志们转告一下。”
“同志们!我在说说临时工问题。临时工来干了有好些年的,这些人怎么补偿呢?其实临时工能进交通局来,也是不合规矩的。不是所有人都能来,而是有关系的人才能来。我来交通局就是走熊爱虎的关系,熊爱虎挺照顾我的。有句话要记得感恩,我是挺感恩熊爱虎的。我在交通局干,挣钱少。很多事情干不了,捉襟见肘的。我们礼尚往来,比如上礼。按理说同事家有什么事情了,我们要上礼的。可是很多事情我联礼金都没有,我挣钱少啊!因此上很多礼金都是别人告诉我了,我没有钱上礼。最后见了面挺尴尬的。比如王姐,比如白姐,比如张哥,比如四姐……我说带着些都是白事,也就是父母死了的事情。我们的乡俗是遇到红事是不告不去,遇到白事是不告也去,只有人家曾经给你上过礼的,你必须到场。礼没有大小,人家给你上二百,你给人家上一百。这是没有问题的。人家背后说什么,那倒是无所谓的。不过很多领导家里办事情,我是知道也没有上礼,这我倒是理直气壮的。因为这是喜事,红事,所以这些事情他们不明确告诉我我是不上礼的。比如苗哥,我和苗哥的关系这么说呢?我在没有来交通局的时候我们就认识了,我们的文友。他闺女结婚,他没有告诉我,我就没有去他家上礼,这是合乎礼仪的。也许是人家看不起我,也是是苗哥知道我家庭情况不好,不愿意让我破费。我想的第二种情况的多。今天苗哥请假了,没有来。其实我也是要面子的人,我不上礼是因为交通局给我开资少。我好多年了都没有开够最低工资。怎么——我姓马的不是人吗?”
“同志们,我还是归正传吧!我们临时工其实这么多年都没有开工资开够最低工资,我们这么补偿呢?我因为打官司,我是算过交通局欠我工资的。我是一年一年的算,每年地区最低工资减去我得到的工资,我最后算出交通局这十六年少我三万多块钱。十六年少三万,一年平均也就是两千。当然,我们不能都按最低工资算。因为最低工资是刚入职,最差岗位开的工资。我们国家有涨工资的标准。还有就是额外加班。我们事业单位是没有加班的,不过每周都值班。每周一次,一年五十二次。五十二次,不按加班算,就按照正常上班,也要十几个小时呢?就算按照国家规定的小时工资一小时十块钱,那每赐值班就算八十块钱,那一年也有四五千的。我们来个糊涂计算法,也就是大概计算法。我们应该每年该给临时工再补偿八千块钱。一年是八千,十年是八万。当然了,临时工能入职也是不和规矩的。我们也要按照非正常渠道入职算的。因为你们都是凭借和熊爱虎的关系入职的,不是社会上统一招工考核入职的。所以临时工也要借给我们的助民基金钱。每人十万块钱。以前补偿的一年八千,也算进去,长退短补。我是被交通局开除了,我在交通局干了十六年头,要是按照实际算是十五年两个月。就算十五年吧!一年八千也有十二万。那么这十二万中,如果我要继续在交通局干,那这十万块钱要借给助民基金。十年以后给我。那么这两万块钱应该现在就给。”
“同志们!当然有些干了一年,两年的临时工呢?我们给你交养老保险。然后你要借给助民基金十万块钱。那么你这十万块钱是包括单位欠你的钱。除了这以外还要自己出些钱。总之要凑够十万块钱的。那么你没有这么多钱怎么办呢?那就要贷款了。比如说你需要再贷款八万块钱,八万块钱贷款十年还清。要算利息应该要还钱九万多块钱。也就是一万多块钱利息。十年还贷九万多。每年也就是每年还贷款九千多,一个月大概是八百块钱。我们交通局现在最低工资的一千块钱。那么你要达到最低工资的一千八百六十块钱。要还贷款,去除八百块钱。那么你一个月实际开的工资是一千零六十块钱,也就是说比一千的工资只多了六十块钱。当然这是最低工资,交通局开最低工资的人算赚了。可是原先开一千六百块钱的人呢?就差二百块钱,然后还八百块钱。那么是不是比以前的工资更少了呢?不是的,我们临时工的工资应该有工龄工资,工龄工资也至少每年要增加一些钱,以前交通局每干一年曾经是增加五十块钱,现在是每干一年要增加一百块钱。这个制度不变。不过既然你能开一千六百块钱。那么你肯定不是干了一两年的,所以这贷款是不会还钱很多的。总之我们的原则就是所有人都不会因为还贷款,工资比以前是实际收入少了。当然这个工资是达不到最低工资的。不过你还有十万块钱,在十年后是会给你的。如果说你急用钱,你可以抵押这十万块钱。可以贷款,比如说银行给你七万块钱,在十年后一次性还清。需要还十万块钱,那么你就可以到银行做这样的贷款。这十万块钱十年之后还是肯定的。”
“同志们!我们这就是把一切问题,都消失在无形之中。就好像汉武帝的推恩令一样,轻飘飘的解决重大问题。”
“同志们!我们要设立两个基金,一个是助政基金,一个是助民基金。如果有条件的话,我们zhengfu财政支出有富裕的话,我们财政收入是可以划出一部分纳入这两个基金的。当然现在我们财政吃紧是没有富裕的。我是说以后,以后我们一定有富裕。这事情我和李市长,我和郝书记都商量过了。他们原则上的同意的。尤其是李市长,李市长是非常赞同的。”
马烈火侃侃而谈。郝天鸣和李满仓却是满脸的疑惑。这事情马烈火从来都没有和任何人说过。不过马烈火这么说,李满仓看看郝天鸣。郝天鸣没有异议,李满仓也不能说什么。反正自己是要退的人了。当完这一届就岁数大了,就不够当满下一届了。自己是要退的。自己要退了,能不多说话就不多说话。再说了,郝天鸣是一把手,人家一把手都不说话,我说有什么意义。或许人家马烈火是和郝天鸣商量过的。不过加上自己这一个凑数的。郝天鸣可是一个很牛的一把手,在郝天鸣眼里二把手就是下属。郝天鸣在阳井县的时候,阳井县的县长不是让人家打的不敢上班了。后来又换成了管可卿。郝天鸣是不打管可卿的。不过据说他们之间……
李满仓脑子里乱乱的。郝天鸣脑子里也一头雾水。郝天鸣想:这老马什么时候和我商量这事情了,还说的有板有眼,不仅说上了我,还拉带上了李市长。不过郝天鸣在看李满仓,他见李满仓没有说什么,好像自己也不能说什么,毕竟马烈火可是自己的助理,可不是李满仓的助理。马烈火说什么,自己就顺着吧!反正自己说过,自己对马烈火是听计从的。既然自己说过这样的话,马烈火说什么,自己都要听的。总之,自己是不能给马烈火拆台的。
马烈火看看这二位,嘴角带着一丝笑容。马烈火说:“同志们!我刚才说了,为什么我们事业单位的员工要出钱了,是因为你们得位不正。很多人轮本事没有,但是却在事业单位干了好多年,收入只增不减少。社会发展了你们工资增加。但是现在财政吃紧了,你们的工资还在增加。国家对你们不薄啊!对于干部为什么要出钱呢?还是那句话,你们得位不正。别的地方的干部我不清楚,交通局的干部是怎么当官的我可清清楚楚的。后来的干部我就不说了,我局说说我一来交通局时候,那时候交通局一共有九个干部。也就是说交通局领导班子成员有九个。这九个人是怎么当官的呢?我给大家一一说道说道。”
“我刚来交通局的时候,交通局局长熊爱虎,书记李聪明,副局长王海平,杨爱琴,曹艳君。纪检组长张淑贵,总工程师王登攀,工会主席林牧,县治超办副主任杨瑞林。为什么县治超办副主任也算交通局领导班子成员呢?因为熊爱虎是兼任县治超办主任的。那是十七年前,那时候我们交州还没有成立市,还是县城。各位领导都是怎么升官的呢?我们的老主任就经常讲述,好多局领导刚刚来交通局时候都是普通工作人员,一来交通局都要找老主任报到的。后来他们都升官了,只有老主任原地踏步,当了三十多年办公室主任。为什么老主任不能升官呢?为什么后来者居上呢?要说工作能力,老主任的工作能力没有说的,要说工作态度,老主任勤勤恳恳的,每周就是礼拜六和礼拜天都来交通局,都在办公室里坐着。这一点是许多领导干部都不能相比的。可是为什么老主任没有升官呢?九个领导中其中五个是从交通局升起来的,这五个人都是跨越老主任升官上来的。这五个人的根底我是一清二楚的。”
“同志们,我就先说说这五个人吧!这五个人就是三个副局长,和工程师,工会主席。王局长以前是教书的,那时候教书挣钱少,于是他就调到交通局来当普通职员。他升官可以说是他工作勤勤恳恳。但是有一个主要的因素是因为他的一个亲戚是原西地区组织部的副部长。同志们很多事情我就不要细讲了。杨爱琴能当局长呢?这倒是她能力的关系,人家的西安交大毕业的,西安交大的知名度大家可能都知道,那可是妥妥的国内名校。后来分配到交通局,人家有通过考试,考上了公务员。本来考上公务员是要到别的单位的,因为当时的局长喜欢就留下了。她二十八岁就是副局长了。不过杨局长有一个优点就是才华很高,但是也有一个缺点就是实践不行,做事不行。不过为人不错,不和有些人一样,自己不行就出卖别人,就推卸责任。接下来再说说曹局长,曹局长后来可是当了一把手的,不过凭他的才能和资历是不能当一把手的。为什么他当了呢?那就是因为李书记犯错误被撤了,王局长呢?本来能排资轮辈上位的,可是他发现有病,而且还是要命的癌症。杨局长调到纪检委当副书记去了。而且熊爱虎又害怕从外面调来局长,所以就让他去当局长了。那熊爱虎为什么怕从外面调来的局长呢?这我就不得而知了。曹局长还有一个身份就是官二代,他父亲也是科级干部,不过他父亲在职的这个单位倒是一个不重要的部门。下面我说说王总工。王总工能走到今天,主要是因为他不是本地人,他是外地人,他来到交通局工作勤勤恳恳,没有半点差错。而且他又是一个非常非常低调,非常非常客气的人。他见了任何人都要笑,都要打招呼。就我这样一个小临时工,他见了都要客客气气的和我打招呼。他能升官有两个方面,第一本来人家大学毕业分配到我们这里就是干部身份。在加上人家勤勤恳恳的工作,于是就升官了。要知道我们这个社会是奴才比人才升官快。我这里没有贬低王总的意思,只不过我们的痛恨我们这个环境。下面说我们李牧主席。其实要论私人感情,我和林牧主席是感情比较好的了。林牧没有架子,待人和善,和我称兄道弟。因为我家庭条件比较差,所以很多时候他是很照顾我的。很多事情咱就别一一的说了。耽误大家时间。李牧是怎么升官的呢?林牧是中专毕业的,他是在平原省交通学院毕业的。我们交通局就有很多人是那里毕业了。我们交州在九六年之前,大专毕业生还是管分配的。不过很多人分配到了厂矿,最后都下岗了。当然这些分配到事业单位的人就沾光了。大专毕业,干部身份。干了几十年了,总要给一个职位的,重要或不重要罢了。我们林牧主席以前是公路站的副站长。因为他一来交通局就是跟着公路站的站长干的,他也是原站长的徒弟。他这个副站长是怎么一下子起来的呢?我也是听人说的。原来是他有一个亲戚,是一个厅级干部。也是我们交州出去的。在省城工作。我们交州因为办一件事情,就人家帮忙了。当然了在一块吃饭的时候,就提起了林牧了。后来交州县(那时候还是县)就给提拔了林牧一个副科级。提拔后要任职的,于是就给了这个工会主席的职位。虽然林主席和我关系不错,我还要说几句。我是被交通局开除的,虽然我是临时工,但是交通局开除我,工会没有帮我半点忙。好像我们工会除了收取会费就什么也不干了。我和交通局法院是以劳务关系判的。那么劳务关系双方是彼此平等的。劳务关系能入工会吗?当然了这个问题是林牧主席解决不了的。不过现在听说林牧已经是副局长了。还兼任这个工会主席职务。我看既然你不办理,那这个职务我就别兼任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