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被这目光刺得后退一步，讪讪地笑了笑，转身离去了。

当天晚饭时，叶无忧一直低着头，用筷子数着碗里的米粒。叶不凡看在眼里，心中了然。

"无忧，有什么想对爹说的吗？"

叶无忧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犹豫和渴望："爹。。。今天李先生说我。。。我适合修炼。。。"

叶不凡放下碗筷，沉默良久。他看着儿子稚嫩的脸庞，看到那双与自己如出一辙的明亮眼睛，还有眉宇间隐约可见的妻子神韵。

"你想修炼？"他轻声问。

叶无忧咬了咬嘴唇，然后用力点头："我想！爹，我感觉。。。感觉那才是我该做的事！就像。。。就像鸟儿该飞，鱼儿该游一样！"

那一刻，叶不凡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意气风发，少年轻狂。只是想起自己亡妻的遗愿，他心生矛盾

"修炼很苦"他最终只说出这四个字。

"我不怕苦！"叶无忧挺起小胸膛，"爹打铁不也很苦吗？我能坚持！"

叶不凡突然笑了，笑声中带着几分苦涩。

夜深了，叶无忧早已睡下。叶不凡坐在儿子床边，轻轻抚平他额前的碎发。月光透过窗棂，在男孩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无双，我该怎么办？"叶不凡低声自语，"阻止他，还是。。。让他走？"

窗外，一阵微风吹过，槐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回应他的问题。

三天后，叶不凡关闭了铁匠铺，带着儿子来到镇外的山坡上。初春的阳光温暖而不刺眼，野花零星地点缀在绿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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