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又是一阵笑声。我走到那两位被挑中的吐谷浑公主面前,低头看着她们。她们还在昏迷,对外面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我笑了笑,转过身看着慕容诺曷钵,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打你们,也顺带帮你们。”殿内安静了。慕容诺曷钵的眼中满是困惑——打我们是帮我们?
“你想啊——吐谷浑的百姓,过的是什么日子?”殿内一片寂静。慕容诺曷钵的脸色从灰紫变成了惨白。“你倒是会享受。你的百姓们,对大唐士兵载歌载舞,他们恨不得早日投入大唐的怀抱。可见你掌权——也不怎么行。”
殿内一片寂静。几个文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种神色——驸马这话说得太狠了,但说得对。一个国王,如果百姓恨不得他被打败、恨不得被别国统治,那他还算什么国王?
慕容诺曷钵低下了头,一不发。因为他知道,驸马说的是事实。吐谷浑的百姓,生活困苦,赋税沉重,徭役繁重。他的大臣们贪得无厌,他的将军们克扣军饷,他的贵族们霸占良田。百姓们敢怒不敢。大唐的军队来了,百姓们不但不抵抗,反而夹道欢迎。这是民心所向,是天命所归。
“如今,你的公主们我选了两个当小妾。你放心——我会好好待她们的。”我的语气郑重了几分。慕容诺曷钵的眼泪终于没忍住,顺着脸颊滑了下来。“至于李承乾、李泰——我想,他们也会好好待你的公主的。”李承乾放下奏章,郑重地点了点头。李泰连忙放下茶杯,也跟着点头。慕容诺曷钵看着他们,又看了看我,终于低下了头,声音沙哑:“谢……谢驸马。”
我站起身来,走到慕容诺曷钵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吐谷浑可汗,如今既然你们已经归顺了大唐,那兵权就交于李世民岳父了。”殿内一片寂静。慕容诺曷钵低下头,双手捧起自己的佩刀,举过头顶。“臣——遵旨。”李世民点了点头,李承乾走上前,接过佩刀。
我转过身,面向李世民,嘴角浮起一个狡黠的笑。
“李世民岳父,既然如今吐蕃、吐谷浑已经归顺大唐了,那之前的袭击驿站计划——我觉得可以暂时作废了。”殿内安静了一瞬。李靖已经出发了,程咬金也准备好了,二十个精锐的夜行衣都穿好了。驸马说——作废?
“就从吐蕃、吐谷浑出兵,南下。”殿内更安静了。从吐蕃、吐谷浑出兵,不是从大唐出兵。
“用他们的士兵,打林邑、真腊、岭南。”殿内一片死寂,然后爆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用吐蕃的士兵打林邑,用吐谷浑的士兵打真腊——不是大唐出兵,是藩属国出兵。不是大唐的士兵流血牺牲,是吐蕃和吐谷浑的士兵流血牺牲。不是大唐消耗国力,是吐蕃和吐谷浑消耗国力。一箭三雕——消耗了吐蕃和吐谷浑的兵力,削弱了林邑和真腊的抵抗,保住了大唐将士的生命。
“这是——他们归顺大唐的第一战。”我一字一顿,语气笃定。
殿内一片寂静。李世民沉默了很久。他看着我的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欣赏,有一种“朕怎么没想到”的懊恼,还有一种“朕的驸马,果然是个人精”的感慨。他靠在龙椅靠背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然后缓缓开口:“准奏。”
吐蕃的军队从西边杀入林邑,吐谷浑的军队从北边压境,两路夹击,势如破竹。林邑的守军还在过节的余韵中没回过神来,就被打得溃不成军。将领们在睡梦中被俘,士兵们在营帐里被擒,百姓们在街头巷尾被围。不到三天,林邑全境陷落。吐蕃和吐谷浑的大军直扑真腊,林邑的陷落已经让真腊的朝廷乱成了一锅粥,吐蕃和吐谷浑的大军一到,真腊的守军望风而降,将领们争相献城,百姓们夹道欢迎。不到五天,真腊全境陷落。吐蕃和吐谷浑的大军调转枪头,扑向岭南。岭南的守军还在商量是战是降,吐蕃和吐谷浑的大军已经兵临城下。不到七天,岭南全境陷落。林邑、真腊、岭南——三国归降,纳入大唐版图。
消息传回长安,朝堂上一片欢腾。李泰笑得合不拢嘴,李承乾放下奏章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几个老臣激动得老泪纵横,几个武将摩拳擦掌。李世民靠在龙椅上,嘴角微微上扬。群臣齐齐躬身行礼:“陛下圣明!驸马英明!”
我站在大殿中央,身边是四位公主,身后是满殿群臣,面前是龙椅上的李世民。
秦栎阳靠在我身边,仰着脸看我,眼中满是崇拜。“夫君,你又打了个胜仗。”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笑了。“不是我又打了个胜仗,是大唐又打了个胜仗。”
高阳公主靠在我肩上,手指把玩着我的袖口,轻声说了一句:“夫君,你什么时候也带我出去打仗?”我低下头看着她,笑了。“你?你先学会骑马再说。”
高阳公主嘟起了嘴:“我学会骑马了!”秦栎阳笑着拆台:“你上次骑马,从马上摔了下来,哭了半天。”高阳公主的脸红了,跺了跺脚:“那是马不听话!”秦阴嫚抿着嘴笑,轻声说了一句:“高阳姐姐,马不听你的话,说明你还不会骑。”长乐公主端着茶杯,笑着摇了摇头。
殿内响起一片笑声。李世民拿起奏章,继续批阅。群臣重新开始议事。
一切如常。但所有人都知道——大唐的版图,又扩大了。吐蕃、吐谷浑、林邑、真腊、岭南——五个国家,不到十天,纳入大唐版图。而这一切,始于朝堂上一个“小屁孩”的提议,始于李靖和程咬金的“跑了一趟”,始于四位公主的“收两个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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